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若是没能回来见你一面就死了,我不甘心。
姚小桃看见慕容沧海嘴角流出血来,便问宁玄歌:“你有没有受伤?”
宁玄歌听后便笑了:“没有。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姚小桃心下正觉诧异,便听见宁玄歌又道:“你疯了吗?这么不要命地和慕容沧海打。”
姚小桃方想起正事来,又抄起匕首,就要向慕容沧海冲过去:“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宁玄歌一把拉回她:“他如今是条疯狗,你打不过他的。还是让我来吧。你想让他怎么死?”姚小桃总觉得这话刺耳,方才他还对她说“你疯了吗”,很快又来了一句“他如今就是条疯狗”,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姚小桃自然不希望宁玄歌靠近慕容沧海。
万一慕容沧海发现宁玄歌是含恨蛊的宿主,加以操纵,可就遭了。
慕容沧海在两丈之外道:“宁,玄,歌!”
“没错,就是我。慕容盟主好眼力!”
慕容沧海冷笑道:“没想到,你爹袖手旁观,你倒是来凑热闹了!”
宁玄歌不是李啸常,他可懒得跟慕容沧海废话,只是拔出沥华剑来:“请慕容盟主赐教!”
话音刚落,便听见有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