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澈睁圆了眼睛:“你没走?”
黄枫笑眯眯道:“当然没有。不明不白地就被你们气走了?我是那么爱生气的人吗?”
浣奴道:“那就按这位公子说的办吧。”
姚小桃这一去,就又被金慈缠住了。
“小桃啊,我这个儿子,还藏了一坛子六十年的花雕,只是我不知道在哪里。要不,你帮我找找?”
“奶奶,我……”
金慈把拐杖一扔,坐在石阶上:“我就知道,我老太婆请不动你。”
姚小桃只得从命。
这黄府这么大,去哪里找?黄河最不喜金慈喝酒,肯定藏得无比严实。
从天明到天黑,姚小桃都没办法脱身。薛红药到底怎么样了?
“小桃,你挖挖看,这海棠树下埋的有没有。小枫儿的娘,生前最爱海棠花。说不定我那儿子就把花雕藏在这里了。”
姚小桃正挖着,面前出现了一角锦袍。
她抬眸一瞧,可不是上官澈么。
那妖精冲她笑笑:“丫头,你果然在这里,黄兄真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