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仲亦是抬起头。
没想到,宁玄歌竟能找到这里。
宁玄歌向着花容微微低头:“前辈有何吩咐?”
花容支支吾吾:“你……你……”
宁玄歌并没有抬起头:“是晚辈走错了地方,前辈莫怪。告辞。”
他走了,没有回头。
姚小桃想起山水图的事,便要跟过去。
文仲一把拉住她,冷毅的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柔软:“不要走。”
上官澈拍拍姚小桃的肩膀:“丫头,你过来,我有事要跟你和文管家说。”
三人到了蝴蝶轩的一个墙角处,那里没有什么人。或者说,这蝴蝶轩本来就很少有人过来。
“文管家,你听我说。陌寒这些年因心病耗尽元气,恐怕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所以,这三个月,你要处理好所有的事,准备接任宫主之位。江湖和朝廷的形势,你应该也清楚。”
文仲没有说话,他静静走到一棵树下,慢慢坐下来。
“丫头,你一定想问,这件事为什么要让你知道对不对?我是想让你知道,这个木头疙瘩心里有多苦。自那日,他被欧阳展用玄铁钉穿透了琵琶骨,便留下旧疾。每逢阴雨天,便会很不好受。所以,这三个月,你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