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的?这事儿怎么能怪一个女子呢。难道男子没责任?
林株撅着嘴巴说:“金玺少爷,这样说不对啊。这事儿可是你情我愿郎情妾意的事儿。怎么能怪一个女子。再说了一个巴掌还拍不响呢,难不成你认为一个女子就能有身孕?”
她说的有点义愤填膺,愤愤不平的语气让金玺少爷笑了起来。
这个小堂妹同皇叔一样,都是直脾气、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也不是一个女子该说的,但是呢道理是通的。
七哥的想法他很明白也理解,无非是想在这个司马明珠身上发泄怨恨。换了他他也会。所以一定是七哥主动勾引的,想七哥那样绝世风华,不要说女子了,男子都会痴迷。
也许这个孩子也是七哥故意留下来的。七哥是什么人物。如果不想要孩子,司马明珠怎么可能怀得上。这么多年他经历过多少女子,没留下一个种子。
所以这个孩子怎么都得留下。
他好笑的说:“株儿,我也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为什么不说罪魁祸首是金臻少爷。要知道这种个事儿受苦受累受磨难的可是女人。
“随口说说,你又不是女人!”林株小声”说了句。还翻了翻白眼。
金玺少爷低头笑了笑。
两人又各自苦思冥想。
想了好长时间,似乎都没有好方法。
林株便说:“实在没办法,不如,不如就送去全源县老家吧。孩子是金镇少爷的。家里的人应该可以接纳。”
如果实在没办法,这样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就算家里的人不接纳大人,孩子总是可以接纳的。
金玺少爷摇了摇头。这样是绝对不可以的 ,金源的老家只是个掩护身份的地方。决不能留下牵挂。
这样也不行,那就没办法了。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说。
金玺少爷说:“株儿,你也别叹气,办法总会有的。你说那个七哥找个谁不好,非要找个公主,如果司马明珠不是公主,只是个一般人家的女儿,那怕是你那表姐那样的都好办。”
我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