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阳站在那里傻乎乎的笑了笑,也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走了进来,说:“你家多余的衣服吗?刚才有位清洁工在处理粪池外溢事故时不慎被沼气呛晕倒,我把他救了,谁知衣服都搞脏了。”
肖美玲一听气得就骂:“你这个猪头,来我家就不要管闲事啦?那清洁工还用你帮忙吗?马路上那么多的人?这下把臭味都带我家,还想让我呆吗?我都纳闷,你这个坏人最近究竟怎么啦?做事总算毛毛糙糙,撤职供应科女科长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那个女孩儿能随便动吗?她是我亲手介绍来的知道吗?你不给她面子也得给我个面子吧?”
牛阳被说得惭愧、愤怒、失望、耻辱,可以说什么滋味都有,最后急了,“你赶快点吧?不要再提女科长的事,先说家里有多余的衣服没有?没有就帮我出去买一套吧?求你,我该洗澡了。”
“我这里哪儿来的男人衣服?没有。”肖美玲没有好气的回答,不过她这里也确实没有男士衣服。
“那就快去外面商场里帮我买一套吧?求你求你。”牛阳哀求道。
肖美玲心中气血翻腾,半天不说话,她哪愿意下楼?但在牛阳百般祈求下,还是出去了。
牛阳总算松了口气,将衣服脱下来,全部装进一个袋子里,准备让干洗店来处理这些衣物。然后光着腚进了洗浴室。
这回洗澡和平时不同,牛阳在身上抹了三次浴液,总觉得身上还有异味。可能是心理作用在促使他这样做。
当肖美玲从外面回来,牛阳还在里面洗澡。于是她问道:“洗完没有?衣服已经给你买了。”
“哦,三克油,内衣买了没有?”
“全部都买了,里里外外都有。”
“好的,马上就洗完了。”牛阳说道。
肖美玲看到牛阳脱下的衣服全部放在一个袋子里,赶忙将其扔到门外过道里。
进屋后还是觉得不对劲儿,然后又打开空气清新器开始净化空气,把屋里卫生搞得很彻底。
这时牛阳终于洗完了,围着一块儿浴巾走了出来。肖美玲仍在收拾家,嘟囔道,“你来我家没有给我增添快乐,反而给我添乱?我这个小屋平时收拾的很温馨,谁知被你糟蹋了,竟然给我带来一股恶臭的屎尿味,即使这股味道被彻底清除,但心里也觉得怪怪的,就像别人拉在你的碗里,你再洗干净碗也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牛阳一声冷笑,“哎呀,你这个人,快成洁癖了。谁每天不去几趟卫生间,那有啥?你要求那么完美,要么你不吃不喝不拉,能做到吗?”牛阳两句话说得肖美玲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