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彻正要吼她,就听到冉冉很认真地说,“我不能调_戏良家妇女呀。”
“……”祁天彻拧着脸停下脚步,放开冉冉,之后抢过她手里的纸包,开始吃起花生来。
他不是突然饿了,只是不吃点东西压制一下,他怕他真的会吐血……
冉冉现在体力不支,根本没法长久的站立,所以见祁天彻停下来,她就退开一步,作势要坐到屋ding上。
“……”祁天彻黑着脸把人拉回来,脱下自己的斗篷铺在瓦片上,之后才让她坐下。
可冉冉坐是坐了,却挑了斗篷上一个离他最远的角落坐。
“……你在干吗!”
“男女有别啊。”冉冉还是老答案。
“我们快要成亲了!”抢在“良家妇女”这类气死人的词出来之前,祁天彻拧着脸吼她。
冉冉呵呵一笑,“可我们村长说……”
一听这个开场白,祁天彻额角的青筋就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而冉冉接着说下去,“我们村长说,不能跟有事瞒着自己的人成亲呀。”
“你以前也没说过自己是哪里人!”
吼完之后,祁天彻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