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出,原本凤临王还想用假的袖珍丹青来引出她和奶奶水婆婆的计划又搁浅了,胎死腹中。
在那晚江同在西跨院那里大下毒手,风临王带着府里所有的精、英去围捕的时候,她早就见缝插针地把那假的袖珍丹青给放回了凤临王的书房里。
她不知道花倾心的人来取这假的袖珍丹青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拿的,反正她就往书房龙案上一扔,就走人了。
管它呢,能送回书房就不错了。
而这全城大搜捕一起,风临王忙着给镇南王和老皇帝一个交代,连续好几天都宿在大营里,并没有回府里来,自然也就还没有发现袖珍丹青曾被人偷走一事。
或计是他认为,这假的就是假的,就算偷走,也没有什么用,所以才随就放在书房里吧。
水流云三人出了王府,边拧着眉头进行各种分析,边往羽捕门的方向走,没能想出为什么晏清什么前提都没有,就突然间行刺起老皇帝来。
就在他们将要到达羽捕门的时候,发现很多头戴盔甲钢帽,手执红缨枪的禁卫,把整个威严肃穆的羽捕门给包围了起来!
羽捕门里所有的官员,捕快,全都被赶到院子里列队站好,往日腰间的专属捕快佩刀都被卸了扔到一边成堆放着,一个总管太监之类的人物,捏着尖嗓子,拿着一本花名册,正在清点人数。
“这怎么回事?谁不是连羽捕门里所有的人都受连带之罪吧?”许朗的脸,白了起来。
三人准备没有人发现的时候,转身就走。
偏偏这个时候,那尖锐的太监声音凄厉地喊了起来:“正八品捕头许朗。”
三人的脚步,齐齐一顿。
“看样子,回去就出不来了。”水流云低声道。
“若是不回去,往后被捉了,可能就会被视为晏清的同谋,直接来个斩立决。”药修低声分析。
许朗的脸色白了又白:“这到底是回还是不回?回去是死,不回也是死,早死好还是晚死好?”
“你有家人么?有家人的话,就早死吧,好歹不连累家人。若是晚死的话,他们丧心病狂地先把你家人捉起来折磨一翻,那你可就是祸害了。”水流云说得一针见血。
许朗的脸白得像纸,呆呆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