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客居院里,已经饭菜飘香。
水流云是用逃命的速度跑回来的,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一闻到此香,什么都不顾,提起筷子,端起饭碗便是大吃。
药修爱昵地看着她,一边给她碗里夹菜,一边叫她慢慢来,都是她的,没人跟她抢。
那语气,那神态,就像在哄一个调皮的小孩子一样。
水流云微眯了眼。
吃饱喝足之后,将凤临王要去药王谷里找药王给盼姿医治的事情说了,药修冷冷一笑,道:“药王谷岂是他想找就能找到的?师傅岂是他想请就能请的?”
水流云早就知道了他的师傅是药王,这样一听,欢乐是放下碗筷,凤临王想为金屋里藏的娇卖好,嘿嘿,有得他折腾的。
她跟药修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隐约发现,药修对凤临王是有仇恨的,所谓的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她这个朋友,真心交得不错。
如果不是从他的脸上眼里看不到对自己的半分爱意和情、欲,她倒是想跟他谈场恋爱的。
这样单纯可爱又贴心,上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的高手暖男,实在是在这个时代太难找了。
她当初,被他看光了身体的时候,怎么就不干脆趁机赖上他呢,还凶巴巴地叫他把她当成男孩子来对待,结果……
唉,失误,后悔。
修哥哥,那句话,小爷收回可不可以?
不知道水流云的心里在想什么,药修见她傻呆呆地看着自己,疑惑地抹了一把脸,眼神清澈地问:“怎么了?为兄的脸上,可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水流云猛地回神,窘迫地连连又摆手又摇头的,一双眼睛乱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正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青衣卫的声音:“木大人,美人楼的花老板约你前往一聚!”
“知道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