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王开口,一句话破开荒地,完全让人节操全掉一地。
水流云显然有些呆怔了,道:“什么,什么?”
这货果然是在玩弄她!
他就真的见不得她对他的手下好么?看,现在就算起帐来了。
“那个,小人身上又脏又臭的,高贵整洁的王爷殿下,还请你不要靠太近,否则熏到你,就是小人的错了。以后,王爷殿下要小人往东,小人绝不往西,要小人坐着就绝对不会站着,你就饶了小人吧。”
看,小人跟小爷,不过是一字之差,却足足低人不知多少等,水流云想想就觉得抓狂。
这就是脑子胜利了,控制住嘴皮子的结果。
凤临王听着听着眉头蹙得死死的,眼神依然凌锐地盯着她,里面更是带着重重的冷寒的意味。
真是奇了,怪了,他向来都不是这样乐善好施好说话的主,可是一碰到这个五官精致的小白脸,就全盘打翻了他所有的认知和设定。
清华丰敛的眉拧了一下,定定地盯着讨好卖乖的水流云,最后视线落在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俯下了头,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
水流云的眸子徒然睁大。
凤临王也怔住了,保持着动作,一动不动。
两双眼珠,你瞪着我,我瞪你,彼此都被他这个举动给吓坏了。
“叩叩。”
门外,敲门声响起。
这时,凤临王吓了一跳,回了神,水流云慌慌张张地推开了他,神情微恼,给了一个“你真的有病”的鄙夷眼神。
他们不是没亲过,只不过,那两次,一次是她是女装的时候,他亲她,那只是一种羞辱和轻薄,她也就忍了;二次是她故意报复他,让他身陷入断袖之癖的流言中去,虽然对她的名声也有多少中伤,但是凤临王的名号那是多大的来头啊,自然风声就是盖过她这个小捕头,所以别人高谈阔论时嘲笑的对象都是他,而她不过是附带的,甚至还能招来不少的人同情。
但是,现在,这个亲近的碰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