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啊,完蛋了,完蛋了!”
……
配合着青衣卫们守住这道城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跟水流云同事了三年多的衙役们,感情深厚着呢,一个个冲着她叽哩咕噜一通感叹,震惊,抱脑,看她的眼神,就像好像到无辜受冤的人上刑场一样,充满了怜悯。
“你们在废话什么?还不赶紧把城门给我打开!你以为小爷打昏挟持了这青衣卫的首领容易吗?容易吗?还不赶紧地!”
水流云好想抚额,冲着这班死党“好兄弟”就是一顿怒喝。
“好……”其中最崇拜她的石长生,平时水流云都爱叫他小石子的一名长像清秀的十五六岁小衙役随口应下,准备就去打开城门。
“慢着!这不识相的捕快头子不要命了,连你们也不要了吗?!”那个在青衣卫里长得高高壮壮,前骨有点突出,相貌有些凶悍的大个子,看起来是这帮青衣卫里除了玉树之外,就是二把手的人,冲着要跑去开门的衙役们就是一声喝斥。
这下,小石子等人的脚步,可是硬生生地止住了。
“头,我们……”
他们还小,还不想死啊。
那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水流云,水流云沉重地点点头,她能理解,也能明白。
这时,一直都没有离开的晏清走上前去,道:“我来开!”
他是被突然出现又诡异地打伤了青衣卫首领玉树的水流云给震惊住了,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
他身为羽捕门门主多年,一向都冷情冷性冷心,根本没有什么状况能够让他心中有所动容,却没想到,在南锤江城这偏远的小地方里,竟是出现了那么一位身形小小,做的事情却又异常高大,总会出现一些惊人的举动的少年,每每见他一次,总会有让人根本想不到的状况发生,让人好生生地冷捏了一把汗。
如果除去“他”身上的那身锦衣捕快服,只怕任别人说破了嘴皮子,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会是捕快头子吧。
虽然才认识几日,看“他”做的事情又鲁莽说话又不经脑子,豁出去了一般,谁都敢惹,让他忍不住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会为“他”所做的事情,所陷入的状部我,牵挂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