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子被人直直扛了起来。他的肩膀抵着我的胃,痛的我又大口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口齿不清地叫着:“疼、疼..“
他却丝毫不予理会,只往前快步走着。
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动了动身子,换了个舒服姿势趴在他的身上,使劲弯着腰,这样胃不至于像刚才那么抻着了。
一路无话,我就这样被他扛进了嬴府。
我害怕进拂音馆,害怕看见熟悉的东西,害怕自己一个人。可是我更不想进嬴府。
元日清晨的嬴府并无不同,下人们在打扫着院子。看见嬴撄挽和他肩上不停挣扎的我时皆是一愣,然后就装做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继续做自己手中的活。
我被扛入一间屋子,来不及多问他一句话,就被轻放到了床上。
我本想撒腿跑开,却刚站起来,胃里就传来一阵抽搐,疼地又扶着床坐在地上。
他直身立着看着我,不言一语。冷汗冒出来,我只狠咬着嘴唇。
他忽而俯身将缩在一起的我抱起重新轻放在床上。然后扯过被子,却被我一把打开了,我继续挣扎着站起来,却再次重复了上一个动作。
“你就算想离开,也养好力气吧。”好久好久,他终于说了这一句话。声音干哑,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
我一手扶着床沿,一手狠狠揉着胃部。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只好缩着身子自己爬上了床。
他似乎轻叹了一口气。我即使不看,也知道他沉沉地目光,却不敢面对。
他再次扯过被子,我已经被疼痛折磨地妥协了,只任由他轻轻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