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对我说。”
顿了顿,才道:“早些休息吧。”
我余光撇到他已经到了门口,又驻下了步子,缓缓转身,没头没脑的又是一句。
“还是漱漱口吧,都是血腥味。”
我闭上眼,蹭地一声站了起来,闷声闷气又气势汹汹地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猛地朝他的胸膛狠推了一把,他一不留神,后面的门立时被撞开了,一只脚在屋内,一只脚在屋外,跨着门坎,却仍没有走的意思,我朝着他在屋内的小腿狠踢过去,他的不闪躲似乎不是来不及,而是早料到我这样,当下才轻轻地自己将脚落在了屋外。
“好好休息,我改日..”
一句话没说完,便被我关在了门外,只听见外面的风声呼呼作响。
我一下子崴在床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听见敲门声,我愣了好久,等回过神来,猛地坐了起来,才发现外面已经一片通明了。
原来昨夜心烦意乱,到了天亮才睡着。这一睡,真不知天昏地暗了。
我抓抓头发,应道:“谁呀?”声音一出,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干哑地很是不舒服。
外面的人果然愣一下,才有些担忧地说道:“是我,文宁。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医师?”
我摇摇头,发现对方看不见自己,不由一阵苦笑,现在脑袋真是不够用了,便道:“不用了,我梳洗好就出去。”
外面又应了两声,才缓缓离去。
真是一日不睡,十日不醒。我揉了揉肩膀,伸了伸懒腰,才慢慢起来梳洗。
打开屋门的时候,被明晃晃的阳光刺了一个措手不及。原来今日的天气这般好,连前几日的阴霾也一扫而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