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解开了金属皮口,皮带被他从腰间抽出,夏繁锦大惊,不停地扭动身体,“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她颤抖着声音,无力地做最后的挣扎。
手被绑在头顶,唐敛解开裤子,夏繁锦一下子止住了声音,心如雷鼓,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视线看向他的脸,看到的却是紧绷冷漠的表情。
他猛地一个挺身,将坚挺的硕/大侵入,没有过多的前戏,夏繁锦又紧张而不安,甬道里干涩无比,她吃痛,惊呼,却没有任何作用。
夏繁锦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被他粗暴地对待着,没有一丝怜惜,心中的委屈和屈辱更甚。
到最后,她坐在他的腿上,两人衣服都未褪尽,相交相缠。
她像一叶扁舟,上下不能自己地起伏。
夏繁锦口干舌燥,意识涣散,从未体会过的疯狂充斥着她。
第一次唐敛被下了药,只管横冲直撞,她也是第一次,只有痛苦而没有快/感,第二次她醉了,根本就没有感觉。
这样的疯狂,前所未有,想之未想。
唐敛声音不稳,喘着粗气,“说不要还绞这么紧。腿张开!”
渐渐地夏繁锦陷入前所未有的畅/快之中,似乎灵魂都在渐渐地从身体里抽离,飘向了云端,她意识模糊,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偶尔传出细碎的声音。
突然,门外传来了推车的声音,轮子在地面上滚动,摩擦,这样的声音在感官中放大。
夏繁锦理智稍有回归,按住了他的胸膛,气息不稳地说:“有人来了,放开我……”
后面的三个字,带着娇媚,像在春水里浸泡过一般,唐敛一听,更是激动,动作非但未停,还大幅度强悍地进出。
夏繁锦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能以眼神抗议,但明显地却起不了任何作用。
“有人!”夏繁锦注意力集中在了门上,慌急无措地拍打着他的肩膀,唐敛却无动于衷,闷哼粗喘着挺动。
“笃笃笃……”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护士的声音,“唐先生,该挂点滴了。”
外面敲门声不听,护士的疑问声也没有停,而唐敛的动作,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