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上一尊尊木雕佛像,神态活灵活现,转折之处刚劲有力,绝对是出自名家。
过道到底,就一个房间,张曼推门而入。
房间大的夸张,足足有三四百个平方,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紫砂壶,除此之外,还有几件国家明令禁止交易的青铜器。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中年人,坐在一块由整片大红酸枝劈成的案板前,手里盘着佛珠,正跟一个穿着华丽的年青人有说有笑。
用华丽这个词来形容那个年青人,绝不为过。
他身上的衣服花里胡哨,紧紧包裹着身体,就像国外设计师走秀用的道具,让身体显得十分纤瘦。
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足有小拇指那么粗,戒指上嵌着指甲盖大的翠绿宝石,离的太远李正一时也无法分清是翡翠还是祖母绿。
看到他们进来,青年偏过头。
看到张曼,站了起来:“曼曼,你终于回来了。”
同时瞟向张曼身后的李正:“他是?”
“李正,他是司马唯一,那是我爸。”张曼听到青年的声音,不由皱了皱眉,露出几丝嫌恶,介绍道。
李正看到司马唯一的时候,差点笑出来。
这个人浑身上下透露着暴发气质,那串大金链子戴脖子上,也不怕得颈椎病。
他印像中的张曼,最讨厌这种暴发户。
“你就是李正?”司马唯一听到李正的名字,瞳孔一缩,不经意间射出一丝狠色,但是马上又消失了。
他前几天听手下说,有个人叫李正的人跟张曼走的很近,还抢了他小弟的钱。
这两天他忙着备礼,所以把这事给按下了。
还以为是什么样的三头六臂,想不到居然是个小屁孩。
“你们认识?”
张曼父亲听得出司马唯一话里有话,有些意外,对李正招了招手:“过来坐,曼曼这两天一直跟我说起你,年青有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