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抢劫的人难不成真以为他关氏一族就此没落了吗?竟是明知是关氏的货物也敢拦截?(十大家族的货物押送,从来都是明目张胆的来,插上明晃晃的家族旗帜,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货物的来路)
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关氏可不是那瘦弱的骆驼,敢把心思动到关氏的头上就要有承受怒火的准备,关氏一族的愤怒,绝对不是什么人都守得住的!
“家主,这次的事情,可能与其他的家族有所牵连,那些低等家族,就是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随便就动手。”
“家主,许客卿说的不错,我也是如此认为。”
“家主,我有一个猜测,不知家主是否知道黑暗宫殿?”坐在最末尾,脸庞消瘦如皮包骨的男子扯着粗嘎的嗓子插话道。
许是该男子不爱说话的原因,又或是很少露面的原因,关钟铉竟是盯着这样一张陌生,甚至堪称丑陋的侧脸有些发怔~
男子虽然始终都没有抬头说话,可是突然沉寂下来的气氛以及那浅浅的呼吸声还是让他猜到了事实。
粗嘎的嗓音像是陈旧的上了发条的机械发出的声响,难听不说,还让人头皮发麻,“家主,您不记得我了吗?桀桀……”男子嘿嘿笑着落下了头上的黑色帷帽,露出一张满是黑褐色刀痕的脸孔以及头顶无发却伤痕累累的头颅。
“嘶……”众人看着这样一张脸孔都是下意识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坐在他身边的两位客卿甚至夸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离开刚才的位置远远的,好似这男子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只要稍稍慢上一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男子让人一身恶寒的形象,唯一不曾嫌弃的人只有关钟铉,只见他在男子的面貌彻底暴露出来之后便目不转睛的死死地盯着那张毫无美感的面孔,瞳孔激烈的收缩着,错愕,惊叹,不知所措,欣喜,狂喜逐渐在关钟铉眼中崩显开来。
“你……你是……是……武鸣?”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关钟铉激动的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那紧紧扣在椅把上的双手深深地嵌在后沉的黑木中。
听到那似乎有些遥远而陌生的名字,男子身躯微震,脸上有着一丝遮掩不住的释然,男子转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关钟铉的方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难为了家主竟然还记得武鸣啊~”
似幽似怨似感叹的话语让关钟铉心里一紧,呼吸有着些许的混乱,刚想说些什么,突地感受到周围好奇的视线,脸色一沉,低声道:“诸位,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明日申时,在此地等候,本家主有事相商。”
“是,我等定当按时赶到。”众客卿,除了武鸣之外,都一一起身躬身行礼,嘴里虽然在告辞,可是那不断流转的目光却是不断地射向武鸣所坐的位置,有些大胆的则是在家主和武鸣之间来回扫视。
即使心里万分好奇,却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探寻,众人沉默的离开并神态恭敬的掩好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