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怎么不说话,有什么心事么?”
享受许久却觉有些不太适应,屋子里也太过安静了些,平日里小逃红可是个闲不住嘴的爽利姑娘,不用说定是有了心事不敢在他面前表露。
此时他尚为娶妻,后宅就这么一位有亲密关系的美人,合府仆役婆子哪个敢轻易怠慢,只不知这小娘皮有什么心事?
“大人每日公务繁忙,怎能因妾身私事烦恼?”
小桃红清脆伶俐的声音从后传来,不觉竟有几分沉稳端重之态。
“无事无事,说来听听能帮得上忙的我不会袖手旁观,帮不上忙的话我也无法!”吴可呵呵一笑倒是没有在意,他虽然重生到此已有近十年光景,但行事风格依旧还是按照前世来,并不觉得女子必须得深藏宅中不得插手外头之事,只要摆得正位置做事有分寸就成。
“这个……”
小桃红闻言手上动作一停,如瓷贝齿轻咬下唇,精致秀美的脸上露出丝丝犹豫迟疑之色,最后一咬牙还是摇头回绝道:“只是妾身家里的烦心事,不必劳烦老爷帮忙!”
“说说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听得身后佳人如此说话,吴可反到更加好奇了。
小桃红虽然只是总督府后宅里的通房丫头,但架不住他吴大总督没有娶妻,而且也并不风流好色后宅再无其他贴身侍婢,故此小桃红在总督府后宅的地位十分特殊,虽身份不高却无人胆敢小觑半分。
别说总督府里的仆役婆子,就是外头的官员也不敢怠慢,生怕不小心得罪了被吹枕头风整治。
总督府作为两江政治核心所在,用万众瞩目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府里的仆役丫鬟出了门哪个不是受外人吹捧奉承的角色,只不过吴可约束得紧加上后宅关系简单,这才没在外头闹出什么仗势欺人的事儿来。
可尽管如此,府里那些仆役婆子在外头的家人也是趾高气昂风光无限,不是招惹得狠了谁都不愿轻易得罪。
小桃红更是其中的重中之重,谁要是惹了她不高兴。说不定人家就会让你一辈子不舒爽。
小桃红虽年幼便被家人卖给人牙子做了瘦马,但那时本就已经懂事对家有了记性,虽怨恨父母待他冷酷但从未忘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