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这里是熊总兵的地盘又不是督标大营!”
羊千总一脸的愤愤不平,不过声音还是刻意往下压了压。
“人家可是总督大人的身边人,可不会把咱们放在眼里,估计就连熊总兵的面子都不怎么好用吧?”
那位把总倒是看得清楚,这一群人中也就他此时的状态最佳,显然在之前的跑步训练中没吃什么亏,自然心中没那么大怨气。
“哼,这里毕竟是咱们的地盘,真要整那帮眼高于顶的督标卫队青壮,还是有不少机会的!”那位羊千总心中怨恨不减,身上传来的一阵阵疼痛提醒着他一定要报复要报复,眼珠子一转顿时想出了主意立刻阴笑出声。
这话周围官兵就没人敢接了,虽然他们也很不爽督标卫队战士耀武扬威的行径,但要他们跟对方作对却是没这个胆子的。
尼玛的对方可是督标卫队成员啊,总督大人身边的亲近之人,甚至可能与总督大人大人说得上话的角色,他们要是得罪了不是承不承担得起报复,就是熊大总兵知道了也不一定会为他们出头吧?
“马的你们那是什么表情,难道就不想找个机会好好报复出口心中闷气么?”羊千总见周围弟兄不搭话,顿时气愤不已恼怒异常,唾沫横飞指着手下小弟就是一阵乱喷。
等心中那口闷气发泄得差不多了,他也不理会手下小弟们尴尬难看的脸色,只是嘿嘿阴笑道:“你们以为老子的傻的么,不知道对付那帮家伙的危险,可你们也不想想这里是哪,所谓法不责众……”
清历咸丰九年二月初十,也就在两江总督衙门辖下各兵营大练兵的第一天,总兵熊天喜部所在大营,发生一起性质十分恶劣的斗殴事件。
斗殴双方分别是刚刚享用完一顿丰盛午餐,受总督衙门所派的三个小队一百五十来号督标卫队战士,另一方则是在上午的训练中吃足了苦头,满腹怨气差不多有足足五百熊部清军绿营青壮。
冲突发生在距离大营门口不足五十米的地方,五百满腹怨气的熊部清军绿营青壮将督标卫队负责监督的三个小队成员围住。
双方先是爆发极为激烈的口角冲突,谁都不肯相让各种恶毒言辞更是不要钱般送出。而后双方越说越是激动转而变成肢体冲突,然后干脆就直接变成了近千人参与的激烈群架。
等到闻讯气急败坏赶来阻止的熊大总兵跟手下亲兵抵达之时傻眼了,只见三个小队督标卫队战士除了少数十来位身上披红挂彩之外,其余人等全都好好站在那儿一副无事摸样。
至于找茬的那五百本部绿营青壮却是大半趟在地上爬不起来,哼哼唧唧捂着身上伤处满地翻滚哀嚎,情状好不凄厉悲凉。
外围还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家伙,一个个心有余悸满脸痴呆的望着中心位置那三小队督标卫队战士,一脸惊恐不敢置信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