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蚊子只敢在雷家坳外围游荡,只能从周边散落的山民口中探知一些情况,根本摸就不清楚雷家坳土匪的虚实。
也就在那位抢掠吴村不成逃走的那位土匪回去后不久,雷家坳方向传来隐隐的愤怒咆哮声,蚊子猜测估计是被抢掠吴村失败给刺激的。
他还说了个情况引起吴可注意,说是天黑不久有一位身份不明的青衣老者赶到雷家坳,没过多久又被驱赶了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清楚了那老者的面目没,是不是镇上李家的人?”
吴可第一反应就是李家派过去做说客的人。
“当时天色太黑看不清楚,不过可子哥这一提醒,我倒是感觉那老者身影有些眼熟,真有点像李家那位老管家!”
蚊子先是一脸茫然,而后有些迟疑说道。
“嘿嘿,你们两个家伙,现在总该死心了吧?”
吴可没有理会满眼疑惑的蚊子,转过头来冲着两位堂弟嘿嘿冷笑道。
“这不太可能吧?”
水牛有些失魂落魄,脸色苍白满满都是不可思议。希望刚刚升起没多久就被打破,这滋味真的不好受。
不是他胆小怯弱,只是与牛头岭的小股土匪干了一架之后他明白了,牛头岭的土匪可不是那么好对付滴,能不发生冲突最好不要发生冲突。
可惜,世事往往不按人们的意愿发展,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就是此理’。
“小子你醒醒吧,靠人不如靠己这下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吴可‘语重心长’说道,只是语气中怎么有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
“知道了堂哥!”
不仅是水牛,二牛也跟着老实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