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牛叔,二,二牛叔,打,打老汉,老汉爷爷的不是村,村里人!”
小冬瓜哥三气急败坏的凶狠摸样吓了一大跳,吓得眼泪鼻涕都缩了回去,小脸上满是惶恐惊惧结结巴巴解释道。
“什么,不是村里人?”
吴可虽然愤怒但还保持着理智,刚开始听到大伯被打时除了愤怒还有疑惑不解。大伯在村中的辈分极高,又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打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村里大部分人,更不要说还有他们这三位武艺不俗的亲侄子。
要知道这时代的农村对于伦理辈分看得极重,长辈的身份对于晚辈而言威慑力极大。不像后世道德沦丧长幼不分尊卑不明,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某某不孝某某竟然因为一点小事殴打父母,这样的事情要是出现在村里那真是不敢想象。
如今小冬瓜一解释他立刻恍然大悟,但同时心头怒火更是熊熊冲天而起,既是对欺负大伯的外村人恼怒万分,又对村人们的‘没用’气愤不已。
“小冬瓜别怕,说说是哪个村子的王八犊子找抽?”
伸手拍了拍小冬瓜的小脑袋,安抚他饱受惊吓的小小心灵,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两米来长的粗直木棍,连连冷笑着向打谷场方向走去。
“可,可子叔,不是,不是外村的人,是,是牛头岭,牛头岭来的土匪!”
在吴可的轻声安抚下,小冬瓜惊惧害怕的神情稍稍缓解,可抬眼一见几位小叔满脸狰狞大步流星向打谷场走去,不知想起什么小脸一慌结结巴巴提醒道。
“什么,牛头岭的土匪?”
吴可心中一惊蓦然回头,见小冬瓜小脸煞白却是急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停住的鼻涕眼泪又流了下来,脏兮兮的小手连连挥舞像是叫他们停下一般。
“二牛快回来,情况不对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下!”
“堂哥!”二牛不甘回头,一张稚嫩黝黑的脸膛上满是愤怒与不甘,怒声叫道:“管他什么牛头岭的土匪,敢打大伯直接废了他们就是!”
“你个混小子,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么,知道他们手头有什么家伙,武艺如何咱们正面干不干得过?”
吴可没好气瞪了愣头愣脑的二牛一眼,放下手头长棍提起地上装有鲜美鱼汤的瓦罐,招呼水牛一声牵着小冬瓜脏兮兮的小手快步转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