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四却并不捅破这层窗户纸,“章少用什么样的办法我不管,不过我师叔的耐心真的已经耗得差不
多了,章少不要再出差错才好。不然等师叔他老人家发了脾气,别的不敢说,章少此前做的种种努力,
恐怕都白费了哦。”
章文泽顿时有些发慌,他现今并没有什么事情要请托到崇镇海师侄身上,可是这种长远的投资对他
来说很重要,章家如今正在玩火,稍有不慎就会**,他可不想在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手上死的不
明不白。
他不遗余力地讨好崇镇海师侄,就是为了将来某一日与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闹崩之后,多一份活命
的机会。
“四哥,您可一定得帮我好好美言几句。您是看到的,并非我做事不尽心尽力,完全是因为没有料
到云袖和陈赟有染,也没有想到陈赟的身手这么了得啊。”
崇四道:“现在你知道了,那你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知道,什么狗屁的心甘情愿,这都是假的。我这就让人将那婆娘绑来。”章文泽保证道。
崇四很想再看章文泽出一次丑,不过想想师叔已经憋了好几天,积蓄了好多天的精力准备在云袖身
上释放一下,一而再的被放鸽子,恐怕真的要发飙了。
“算了,你亲自去一趟吧,我陪你去,免得再出什么乱子。”崇四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个劳碌命,哀
声叹了好几口气。
章文泽大喜过望,崇四愿意出马,事情就绝对有把握了,他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