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什么?”古飞虹说:“我十岁摸剑,十二岁练剑到现在。已有三十九个年头,我还是不懂剑是什么!”
“我也不懂剑是什么。我只知道,一剑挥出,必有一个人会死!”姜维瞧着古飞虹。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古飞虹瞧着姜维。
他们的目光都很随和,但是手已在剑上,高手出招,往往只有一招,一招不毙。就死!
“当然。”姜维看着他,说道:“为了你的妻子,你应该使出第七十四剑的!”
“我就是为了他,才没有使出第七十四剑,因为那一剑代价太大!”古飞虹说道。
古飞虹说的代价,游杰曹当然知道!
“但是,没有第七十四剑,你显然不会是我的对手!”姜维逼视着古飞虹。
“你的道是什么?”古飞虹逼视姜维。
“剑,除了剑,还是剑。只有剑!”姜维说道。
“所以。”古飞虹说:“你是剑神,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庄主!”
“剑神与庄主难道有什么区别?”姜维看着古飞虹。
“并没有区别,他们同样是人。同样使剑!”古飞虹说。
“既然没有区别,为何不能决斗?”姜维说:“剑客虽不死在剑下,能算剑客吗?”
古飞虹不答,姜维却继续说道:“我的道是剑,你的剑道又是什么?”
“古!”古飞虹看着他。
“古?”姜维看着古飞虹。
“多么古老的剑招,只要是剑招,都是无敌的剑招!”古飞虹说。
“没错,剑不在快,不在狠。而在准!”姜维说:“与你一番谈论,十分畅怀!黄昏已深。就如你我的血液,撒在黄昏中。大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