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吗?樱你连RIDER都没有带来……”
“不用担心,没问题的。准备是完全的,我只不过是去履行事前的计划而已。再说,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你跟BERSERKER也随时都可以过来帮我,不是吗?”
“那好吧……我会尽快过去帮你的。”
看着自己的萝莉姐姐脸上那担心不已的表情,樱小姐笑了笑,轻轻的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转身向自己曾经的噩梦走去。
“哎呀呀,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肮脏啊。这么多的虫子……小孩子要是看见了的话一定会做噩梦的,是不是啊,爷爷~?”
“……老朽还真是没有想到,跟着来历不明的小姑娘逃出了间桐家的叛逆的孙女,居然还知道主动回来……怎么,是来向老朽告罪的吗?那样的事,老朽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接受的。”
看着满是虫子的地窖中那道枯小的人影,樱小姐终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情。就连她那一直维系在脸上的温和有礼的假面具,也开始渐渐的脱落了下来。
“告罪?不不不,爷爷您真的是想的太多了……我呢,这些年来一直都过的很幸福。本来的话,就这样顺势把这里忘掉也可以。不过我总是觉得,那样的话……是无法真正的摆脱这里的。所以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回来——既然我始终无法自己摆脱这里,那我就直接把这里给毁掉不就好了吗?就是这样,还请爷爷您多多包涵呢~你看,老者为了自己的后辈而牺牲了自己什么的,不是也很符合现代的主流价值观吗?所以……爷爷,您明白的吧?”
“哦……目标是老朽的命吗?呵呵呵……很可惜,就算是可爱的孙女的请求,老朽也不能答应呢……本来的确是一块好料子,但果然已经被那个小姑娘给教坏了吗?看起来的确得好好的矫正一番呢……你的从者呢?也一起叫出来吧,这不就是你的打算吗?”
“从者?呵……大圣杯系统的建立可就有您的一部分功劳。把有关您的成果拿来对付老奸巨猾的您……我还没这么傻。想想看,就连爱因兹贝伦都能随意的破坏规则,召唤不存在的职阶的从者。那么本就擅长于‘限制’的玛奇里家族……会藏些什么简直就是太明显了。”
稍稍顿了顿,樱小姐诡笑着继续说了下去。
“再说了,您是认真的觉得我还需要RIDER的帮助才能帮您解脱吗?您或许会觉得能活到现在是您自己的能力。但是,如果师傅真的想杀掉您的话……那么您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呵呵呵……孩子总是无知的,这也是孩子可爱的地方。老朽或许的确在十年前略微输了那个小姑娘一筹,但是说什么想要杀掉老朽……”
没有等到这个沙哑的老人声说完,樱小姐就直接打断了他——她已经再也等不下去了……
“爷爷,这正说明了您的无知。您的魔术从一开始就已经完全被师傅看透了……您知道吗?想要杀掉您,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您的本体在哪。至于怎么做……不是很简单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随手往下面的虫堆里丢着黏着的火焰,一如十年前她的师傅所做的一样。当然了,这其实与她刚刚所说的东西并不搭边。只不过,她师傅是觉得这堆虫子实在是太恶心了,而她是觉得……不这么做,实在是不泄愤啊……事实上,听着虫子在火焰中燃烧,那种噼里啪啦宛如爆豆子一样的声音,当真就是让她如此畅快!就连她的表情,都已经在火光中彻底的扭曲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声音……没错,这就是我一直所追求的东西!烧吧……就这么一直燃烧下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呵,老朽本以为你真的有所成长了。不过现在看来,是老朽对后辈的期望实在是太高了。现在的魔术师啊,难道连在地窖里不能随意放火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