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一定要准备这些东西吗?怎么看都觉得气氛好诡异……"
少女倒是一股无所谓的感觉。
"没办法啊,这也是怕我到时候乱动嘛。你要知道,大部分这种时候上面摆着的都永远只是个一次性的祭品而已,所以怎么样都无所谓——就算她再怎么努力的活着也会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失血而死。所以像我这样的例子可能根本就一个都没有,因此才会这样麻烦。"
这下轮到食蜂操祈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
"呃……你确认你不需要麻醉之类的……措施吗?"
"……操祈啊,你见过有在这种时候用麻醉药的家伙吗……?这种时候必须要有足够的情感寄宿在上面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啊……"
说着少女轻轻的点着下巴仔细的思考着自己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哦,对了。操祈,速度一定要快哦,不然我很可能会有失血过多而休克的危险……"
说着少女就开始脱起了衣服。虽然从后面看没什么,其实她已经害羞的脸都红了。
食蜂操祈无言的看着已经脱光了衣服并趴在刑架上的少女,无奈的走过去把刑架完全扣上,少女尝试了下,确定动不了了之后示意对方可以继续了。
这样做的时候食蜂操祈总感觉自己有点莫名的兴奋,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兴趣要觉醒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走过去把毛巾塞到少女嘴里,以防咬到舌头。她消了下毒就拿起手术刀准备立即开始工作。
因为背部的皮肤是最光滑平整的部分,所以少女预计的部位就在那里,只要一次就行了,剩余的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复制出来,所以少女才会这么做,要是很多次的话她想都不会想。
不过现实永远比预想给力……具体的说,她玩脱了。
刀划开她后背的时候她还没什么太大感觉,属于忍受的范围内,可直接活剥那就是另一码事了。刚开始想喊,可嘴被堵住了叫不出来,想挣扎,全身都被刑架固定住了,想叫停,可声音根本发不出来,剧烈的痛苦甚至让她想晕都晕不过去,别提心里有多后悔了。不过渐渐的,她居然感觉到痛苦一点点的减少了,不久后甚至隐隐感觉到了一股快感……
喂喂,少女你怎么了?你该不会真成天子那样的抖m了吧?
食蜂操祈那边则是看着少女洁白光滑的玉背,刚开始还有些下不去手,不过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动手起来反而意外的利落,甚至看着少女拼命挣扎抽搐的美丽身体,嘴角还带着一丝迷离的笑意,好像在享受着少女此时痛不欲生的模样。
准确的说心理掌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