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云川恭敬的轻声应道,虽然声音微小,但他却知道,阁主一定听得到。
走到白衣人身后,薛云川再次躬身道:“阁主。”
“你知我不喜在垂钓的时候受人打搅。”白衣人说完便闭口不言。身后的薛云川却是神情围边,深感惶恐,更是不敢妄自出口。
“呵呵!”白衣人却又笑道:“薛伯明知我的脾性,却依旧前来,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且是你自己做不了主的,薛伯你说是么?”
“回阁主,正是如此。”薛云川谨慎答道。
“哦?果然如此!”白衣人一副恍然的模样,不过在他看来,即使是天大的事情也远不如他垂钓的事情重要,虽然口气亲和了许多,却依旧将眼神放在了鱼漂之上:“说吧,什么事?”
“回阁主!”薛云川此刻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有人前来我天机阁闹事。”
“嗯?还有此事?”白衣人显然有些惊讶。
“不过,来人却是先让属下给阁主送上一份礼物。”说完将晨风之前给他的玉瓶双手奉上。
“薛管事,你知道我的脾性,这世间的任何东西都不能让我动心,却还要如此,你当真是好大的……”
话还没说完,一股动心心魄的丹药香味传来,让白衣人立即将出口的话硬是咽了回去。然后第一次转头看向了薛云川。
当看到薛云川倒在手中的丹药时,白衣人的眼中没有欣喜,也没有怒色,而是一种凝重,伸手接过丹药,然后就那么看着。
“两位客人此时正在会客厅等待,若无他事,属下先行告退!”说完转身就待退下。
“慢着。”白衣人说话的语气显然有种激动之情:“薛伯,劳烦你推我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