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回了扎克,是真诚的对恩人的态度,“托瑞多!你确实不认识我!但你也确实是万物的恩人!”
提醒一下,共和的万物……指的,是万物都能成神的万物!
委托人一脸真诚,没给让继续问下去了,“因为你,你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天庭的一个神位空出来了!”没有停顿,“新的封神开始了!我们!万物!又有了成为神的机会!”
扎克……没听懂。好吧,扎克懂了一点儿,“恩,所以这就是你即使公司这边有重要的项目,也依然要暂时离开的原因。你要回去参加这个……封神?”
“是!”
行吧,扎克知道碰上共和异族和神,自己这个另一个体制中的异族是无法理解的,能明白这一条委托主线,已经难得。
扎克的自我安慰连一秒都没有——
“问他那个空出的神位是什么。”墨在旁边阴恻恻的说了一句。
扎克撇了一眼墨,没说话的看回委托人。不用重复一遍这问题,人不聋。倒是扎克有预感——墨非要把自己拖来这里的原因,即将揭示。
“印照、鉴明万物本质的神!”
这称号扎克好耳熟……“鉴?”扎克皱了眉,“韦斯特?!”
“对!就是她!”给出了回答的委托人再次看了眼手表,“我必须要走了!”动作快速从之前给墨的资料中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扎克,“记住我!等我回来了,如果托瑞多好奇封神的过程,我非常荣幸转述给你听!”最后给扎克一个灿烂的笑容,提着他的行李,出门了。
十秒,这委托人已经没影儿了。
“他回不来了。”墨原本捧着一堆委托人公司资料的手松开,呼啦啦,文件掉了一地。墨看向扎克,抬手将扎克手里的名片抽走,“这人死定了。”
扎克依然处在困惑中,“为什么?”
墨看着扎克,没有回答扎克的问题,而是仿佛感叹一样的,“他已经有能够向前走的生活了,却自己放弃,去冒必然死局的险。”
这是来时的车上,墨就说过话,只是程度更消极!
扎克扯下嘴角,既然墨要全程摆这副故作高深的姿态,那……扎克蹲下整理起被墨随意抛下的资料,“我是不懂你们共和的事情,但我依然确认一点儿,我没有逼他做任何事。”是了,有人要故作高深,那扎克只能在地下,浅显的扣住车上时话中的字眼——墨明显想要把刚才一些扎克不明白的事情归咎于扎克。但事实是扎克什么都没做啊。
墨看着扎克将地上的资料重新整理、抱起、递回来,“为什么天庭要封神?”故作高深有一个弊端,就是如果没人往上跳着够你,你就……真的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