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希望你儿子对你的出轨行为保持沉默吗?”扎克轻轻的,缓缓的分解了问题。
“我……”忏悔的路人,什么都没我出来。
“还是,你希望你儿子说出来,只是不要对他的母亲说,只在你面前说——给你个机会改变,或,单纯的只是帮你隐瞒他的母亲?”
“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轻轻的,缓缓的,这只是说话的方式,并不影响扎克带节奏,“你说你儿子的行为让你想起了你对自己父母的索取。我能问一下,你少年时的车,也是用看到了你的父亲出轨母亲换来的吗?”
“不,不是!我父母相互都很爱对方!”
轻轻的,缓缓的,“你确定吗?我以为你从未回头看过,只顾自己生活的往前走了,你怎么知道你的父母爱对方?”
“我……”同上,忏悔的路人,什么都没我出来。
“你爱你的妻子吗?你儿子的母亲?”轻轻的,缓缓的。
“我当然爱她!”
“过去式?现在式?还是将来式?”轻轻的,缓缓的,“哪一个,还是全部,还是全部都没有。只是当被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爱她’习惯性的被放在了‘我当然’后面?”
忏悔的路人,在隔窗后……微微的颤抖着。本就弯曲紧缩的身体,在灰暗的空间中越发收缩,感觉……在坠入无尽的深渊……
这个忏悔的路人终于抬头了,“主永远不会宽恕我的对么……”他终于看到隔窗后,和他对话的扎克了。
但是,这个双眼已经被某种事物充斥的家伙,是无法再在这灰暗的环境中看出隔窗后的那个人不是牧师了。
扎克也看着对方,给了个微笑,没有说话。
忏悔的路人推开了忏悔室的门,脚步虚浮的走了。
扎克在原位挑了下眉,整理了一下仪容,也出来了——杰西卡在外面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