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也没多说什么,进门后随手关门,跟着詹姆士走。
詹姆士的生活环境比上次来要好多了,至少人看上去是干净的,没有散发臭味。凯特在工作——非正式的工作,她和詹姆士还都在新婚休假中。凯特在电话旁立了张书桌,桌上摆满了稿件和传真,电话也的指示灯也在不断闪烁——这是一场电话会议。
难怪詹姆士不说话了,扎克也配合的和詹姆士一起站在凯特身后。
凯特回头看了扎克,给了严肃的眼神,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份传真,递给扎克。凯特自己却对着闪烁着指示灯的电话:“不,我不同意!我们巴顿日报不是巴顿警局的附属!我们为我们的专业发过誓言的,我们要发掘真相,报道真相,让民众知道真相!”
扎克在看传真内容——
这是一封通知,发送者是北区警局的局长办公室,也就是达西局长本人,内容是要求巴顿日报不要报道派斯英的嘉年华委员会成员被威胁的新闻。
扎克挑了下眉,大致猜到这里在发生着什么了。
电话里出现陌生人的声音,感觉可能是凯特的上级,“我也没说我们要违背我们专业,我只是在综合考虑一切因素。凯特小姐,我知道你最近的私人生活扶摇直上,但你应该不需要我提醒你,你私生活的膨胀,不该带到工作中来吧。”
旁听的扎克耸了下肩,凯特有没有把她嫁入豪门的膨胀带入工作,扎克不知道,但扎克知道一个在休假的记者,能参与这样一场电话会议,无关于凯特本人的膨胀。呵呵,只是电话里的人刚才说的,‘综合考虑一切因素’而已。
现实社会是复杂的,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凯特对着空气摇头,“我要是用我带入了我的私生活,就不会要求领导们无视北区警局的要求了!我的丈夫就是北区警局的警探,而且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凯特也不回头,“亲爱的,给我的上司们打个招呼。”
詹姆士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非常听话的,“你们好,领导们。”
电话那边传出了一阵骚动。
“兰斯警探,你好。”先回复招呼,然后,“凯特小姐!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新闻的专业性被你破坏的一干二净,你难道没有一丝自觉,我们现在在讨论的议题和你的丈夫,警探先生有明显的利益冲突吗?!”
扎克撇着嘴,同意电话里的话。因为就现在看来,扎克可以确定,这场电话会议是在讨论丝贝拉自杀给巴顿社会带来的影响。如果单纯的用新闻专业的客观来进行的话,那巴顿日报作为巴顿市民获取自己身边发生着什么的报纸,是必须全面的展现是什么让一个好好的人,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北区警局给巴顿日报的传真中显然让巴顿日报在这个节点上遇到了阻碍——巴顿中的印安文化正在遭到恶意的袭击,而北区警局没能完成保护社会安稳的职责,造就了丝贝拉的‘悲剧’。北区警局的利益和社会真相发生了冲突。
缩小这个模型,就是现在的凯特和詹姆士。
“这要看领导你们怎么理解了。”凯特的语气倒是挺正常的,“你们可以认为我和兰斯警探的私人关系是对专业的破坏,也可以把这当做我的资本。”凯特这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詹姆士,詹姆士只抬了下手没说话,意思是默许凯特接下来要说的内容了。凯特,“我的丈夫是我的在北区警局的线人,有我的丈夫兰斯警探在,我比我们报社的任何一个记者,都明白北区警局中发生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