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詹姆士坐回去,抬手,“服务员,给我带酒精的东西。”詹姆士的表情是,请开始解释。
扎克解释了,用了詹姆士三大杯酒精饮料的时间。
“如果我突然有种渴望印安食物的冲动,会很奇怪吗??”詹姆士已经醉了,要怪,就怪这饮料店,太耿直吧。搂着扎克,“我就是想感受一下那些印安人吃的食物!我们去麦斯的餐厅吧~”往扎克脸上喷气,“有你~有调查他邻居谋杀案的警探我~我们说不定能免单呢~”
“你醉了。”扎克顺势提起詹姆士,“该回家了。”
回詹姆士的家,别忘了,天黑前,扎克没有自己的家。
让詹姆士酒驾是不可能的,扎克开的车,反正也算熟悉詹姆士的座驾。过程就不复述了,但车停在李斯特后街的时候,扎克就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送詹姆士回家——詹姆士的家里,有人。
犹豫的结果,送回家,反正詹姆士已经彻底醉死。
由于公寓里有人,扎克没有选择使用詹姆士的钥匙,而是按了门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扎克这么做,是为了展示和平的诚意。
铁门被拉开了,凯特看了眼扎克和扎克后背上趴着的詹姆士,沉默了三秒,“我以为这种时候詹姆士在工作。”凯特手里,拿着的是今天的巴顿日报。归来的记者,补上巴顿发生的事情,值得意外么。
扎克的回答,“新案件,有些复杂,他心情不好。”
凯特让开了路,扎克得以进入,直接把詹姆士背上二楼的卧室。
“你没有拆开行李。”扎克是在把詹姆士放上床的时候,看到了放在卧室门口的行李箱,款式明显是女用的,是凯特的行李箱,所以才会这么问。
“我还没决定要留在这里。”凯特也回答了,“那位麦莉·李斯特小姐呢,她不住在这里了么。”
由于凯特没有语气,所以扎克无法判断凯特的心理,只能继续这问答,“她暂时住在格兰德。”
“是么。”明确的嘲讽语气,“詹姆士允许一个不知道异族存在的可怜女人呆在格兰德那种危险的地方了么。”
焦点有点模糊,扎克不太确定凯特嘲讽的是麦莉的表演,还是格兰德的环境。扎克下楼,观察着麦莉,“她只是有自觉,不该打扰你和詹姆士。”还算比较周全的回复吧。
凯特脸上的嘲讽消退,看着扎克,安静了足有半分钟,“你真的是詹姆士好朋友啊。”这感叹,挺合适的。
扎克没说什么,用朋友定义他和詹姆士关系,很温柔了。不说话,准备全程这次相遇的主控交给凯特。就是前面说的,展示和平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