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还在继续巴拉巴拉,金却没有发翻译了,看着弥勒,面瘫的脸上,嘴角在微微抽搐。似乎是不爽。
弥勒似乎有些自觉,停止了说话,看着扎克。
“他说了什么。”扎克有点无语,提醒着金做好自己的工作。
“他在贬低墨。”金回答了,看了眼扎克,“就像你会看不起其他异族,甚至恶劣的吸血鬼血统,共和的异族也一样。他身为一个茧,却在贬低已经成碟的墨。我不喜欢这个人。”
“呃,至少翻译一下他贬低的内容,我帮你反驳,如何?”
应该是同意了,翻译继续了,“墨小姐并没有选择正确的道路,我能看出来,她走了一条末流的道路,她或许生前过的荣华富贵,但现在,失去了供奉她就没落成了现在的样子,离家远走,寻找新的容身之地。”
金居然刻意的顿下,用他那难得动一下的脸给扎克了个‘请反驳’的眼色。
“呃,好吧。你现在在哪里弥勒?离家很近吗?”
金翻译了。
弥勒苦笑了一声,给了回应,“如果我能用这个身体,还是人类的生命,都能随意行走于世界,未来的‘我’,哪里都是我的家。这是我的修行。”
扎克耸耸肩,给了金一个‘我尽力了’的眼神,“继续吧。”
“我能感觉到墨小姐对我抵触,我也能感觉到她所追求的信念,和我完全相反。或许是她生前的环境导致……”
这里可以等一下,刷新下记忆。记得曾经墨对扎克讲过她和易形者的故事吗。金是养在朱砂中的守宫,会有一天被碾碎,点在臂上,意寓美好的纯洁,然后墨放了金。
然后还有一段更早的记忆,当金主动投诚扎克时,扎克很坦诚的说了活得久,知道的事情自然就会多。联邦刚成立不久时,联邦中曾经多了许多随着各国使者而来异族。其中就有个朱红色易形者。
那,四个世纪前,共和的环境,墨生前的身份……呃,管它的。
“我本不愿意评价别人的生活方式,但,我希望你不要被墨误导。她或许可以代表共和的鬼,但她所呈现出来的样子并不能代表共和修士的未来。”
扎克接受到金的示意了,抿着嘴,“你想多了,墨并没有呈现出任何东西,她在格兰德也就做做饭,看看电视剧而已。我们很少交流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