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姆撇撇嘴,不吭声了,扎克却弯着嘴角,“干的好,布米。”
“小意思。”布米在后面耸耸肩,挑起了眉,“我更怀念以前(很久以前)的感觉——目标还在宴会中和你畅谈人生,我已经把他人生中所有经历挖出来,然后在角落看你‘颠覆’对方的人生。”
车里安静了一下。
塞姆,看了眼扎克,“所以,这既是曾经隐秘联盟控制中部的方法么。托瑞多在明面上吸引关注,诺菲勒由潜入,获取情报,最后交给托瑞多,重建一个人的世界,当然,对隐秘联盟有益的。”
“不然呢!”布米在后面自得,“托瑞多以他们的观察力给我们(诺菲勒)目标,以我们的隐匿和潜入能力,我们可以获取一切,情妇、政治倾向、甚至不可告人的阴暗秘密……所有。有了这些,托瑞多可以在随便一场交际活动中,塑造出任何一个我们联盟需要的人。”
扎克只是耸了下肩,脸上没什么表情,原因么,布米说的真的是太久远的事情了。久远到对现在没有一点可用价值——说真的,曾经托瑞多在贵族还存在的时代,可以随意去参加这些占据了社会高层的交际活动,现在,我们数数,扎克只参加了两次这样的场合,一个是给布雷克做陪护,一个是,恩,扎克在所有巴顿上层人的面前,给自己出尽了洋相——赫尔曼的那次午宴,记得吧,扎克被博依森下了‘瓦尔迷娜’,神经一样的在午宴桌上乱跑乱跳,最后还被李斯特下了禁令。对了,这事情最近一定会被翻出来,不为什么,就因为现在有个恨扎克的记者出现了。
塞姆抿了抿嘴,“难怪从联邦成立,隐秘联盟就牢牢的掌控着中部,狼群被压的死死的,无法翻身。”
嘲讽是必须跟上了,当然是布米,“说的好像其他地方狼人就过的很好一样,哼。”这是种族歧视。
“我懒得和你争执。”塞姆居然表现出了大度,看向了扎克,“你在想什么,如果我的感觉是对的,福特昏倒的原因可能不是工作过劳,是因为巫师的巫术。”
“我没想任何事。”扎克摇头否定了,“马上就要到医院了,先看到福特再想这些。”扎克看了眼后视镜,里面什么也没有,但知道自己视线指向的地方是布米,“你去警局,找詹姆士,让他去格兰德等我。”
“呃,我……”布米想要拒绝,这心理过程大家都懂,不解释了。
正好扎克没给他什么反驳的机会,“礼拜日,他的搭档寇森警探,会和家人进行礼拜,詹姆士会一个人,我不想他一个人乱思考任何事情,做什么莫名其妙的蠢决定。所以,布米,去。如果不在警局,就在他家,找到詹姆士。”扎克还贴心在路边停下了,看眼道路上的下水道口。诺菲勒就是个更适合走地下的种族,如果不是莫名的非要跟着扎克,他都不会在这车里。
布米的脸纠结着,没意义,扎克从后视镜里根本看不到,安静的等待车门开,车门关,路边的下水道井盖如被一阵风吹过的抖了抖后,扎克重新开动,继续往医院行驶。
车上只有吸血鬼和巫师了,老实说气氛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这两人都在艰难磨合这划时代的相处模式,对吧。
扎克要专心开车,有理由不说话。那,打破安静的只能是塞姆。
“在格兰德的时候,我不太好明说。”塞姆的语气并不确定,应该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并不好,“你应该甩掉那个墨,她很危险。”
这家伙也是执着,看来并没有轻易放过昨天午餐时和墨的那点小碰撞了。
“是么。”扎克没表情,“本杰明也这么觉得么。”对于昨天中午的事情,我们应该都清楚,相比于墨的共和异族科普,我们的扎克更在意的是什么,是本杰明对塞姆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