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李从庆道:“一定会成功,儿子定会擒住他,等着父王旗开得胜后,回来自圆其说。”
话音落地,不等李景达再说什么,便匆匆出城去了。
李景达没停留,为了完全起见,他需要去找一个人……
……
建隆元年八月十四,距离李从嘉迁居东宫还有一天时,金陵的气氛陡然间凝重了许多。
韩熙载不敢耽误,匆匆入宫禀报消息。
“查到什么?”
“回国主,目前还没直接的证据和结果。”
李璟抬头看着韩熙载,眼神有些复杂,理智告诉他这个追查很重要。但心里会莫名地涌上念头,希望这个结果永远不要出现。
“那你准备向朕交代什么?”
韩熙载沉声道:“国主,调查没有直接线索,但并非没有结果和意义……”
“哦?”
“陛下,你该注意金陵的暗流涌动了,我与赵少卿打草,这时候蛇该窜起来吐信了!”韩熙载语调陡然升高,语重心长道:“陛下,为了唐国的江山社稷,还请你重视。”
李璟默然苦笑,他一直想要装糊涂,而今终于无法在糊涂下去,局势正在朝着他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而他,不得不必须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
“王爷,你什么意思?”皇甫继勋瞪大了眼睛,仿佛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