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和郡主有何关系?”闾丘仲卿心中泛起恨意,联姻之事成功在即,不想半路杀出这个小和尚。
赵铮道:“在下乃是许州节度掌书记(负责重要文件的高级幕僚),奉二郎君之命前来潞州。”
“符二郎?符昭远?”
“没错,侍卫将军,许州衙内指挥使,符王爷次子符昭远!”
苦儿不由面带疑惑,探寻地目光看向符璃,却发现小郡主轻轻摇头,始终默不作声。
“不过是许州一个小小的书记官,也敢垂涎郡主?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刘继冲很是不屑,有些同情地看着李守节的,盘算着如此煽风点火。
“掌书记怎么了?”赵铮傲然道:“如今宋官家赵匡胤身边的赵普,也是归德军节度掌书记出身,如今已经是右谏议大夫,枢密直学士了,倘若赵氏坐稳江山,赵普宣麻拜相也非难事。赵铮不才,自认不比赵普差,假以时日成一朝宰辅,一镇节度又有何难?何必狗眼看人低呢?”
一番话说的很有气势,自信满满,让人不由自主地觉得,他或许真能成功。
刘继冲冷冷道:“少年人好高骛远,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闾丘仲卿摆手道:“不想听你自吹自擂,哪怕你将来会成宰相,现在却不过是个小人物。郡主的婚事轮不到你插嘴,更容不得你口出狂言,对郡主不敬!”
“敬不敬不是你说了算,郡主尚未发话,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赵铮先看了一眼闾丘仲卿的窘态,笑道:“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都清楚。你以为逼着符璃嫁给你家李公子,王爷就会出兵吗?做梦!”
“告诉你,我敢打赌,今日宣布婚讯,明日王爷就会宣布断绝父女关系。或者以为女儿报仇的为旗号,与赵匡胤一同讨伐潞州。”赵铮心里也觉得,符彦卿此举有些残忍。让符璃选择,将沉重的家族道义全都压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她能怎么选?与其说让她选择,还不如是逼她寻死。
符璃却轻轻摇头,或许是有点残忍,但父亲绝对不会这样无情。有些事情,只有符家人自己明白,少不得会被人误会。
闾丘仲卿很气愤,却又哑口无言,赵铮所言似乎确有道理,符彦卿当真如此歹毒?难道他的不动心?小和尚又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赵铮哪容他多想,立即打断其思绪,笑道:“不过闾丘先生不要伤心,其实同样的事情办法,换个途径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