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赵匡胤对李守节口出惊天之语的原因!
李守节已经走了,敲山震虎的目的已经达到,可赵匡胤的心情却尚未平复,眉头紧锁,默默地等待着。
许久之后,垂拱殿门口闪过两道人影,却是刚刚改名的皇弟赵光义与赵普联袂而来。
“皇兄(官家)!”
“情况如何?李守节人呢?”赵匡义也没打招呼,直接开门见山询问。
赵普道:“走了,出了皇宫之后,火速出城回潞州去了。”
“嗯!”赵匡胤道:“给了他中书令,给了他儿子皇城使,朕待他也算不薄了,就看李筠是否知好歹了?”
“皇兄,臣弟以为还是早做准备吧!”赵光义沉声道:“刚刚接到消息,北汉皇帝刘均已经在与李筠接触了,彼此或已有勾结。”
“哦?”赵匡胤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转而道:“则平,你怎么看?”
赵普道:“臣以为关键还是在李筠,若是他能安分守己,刘均无论如何拉拢都无济于事。”
“那你以为,李筠能不能安分?”
“怕是不能!”赵普道:“潞州传来的消息只是一方面,其实从一些细节也可以看出端倪。”
“哦?说说看看!”
赵普并未回答,先问道:“官家,你以为李守节如何?可是轻狂之人?”
“还别说,他这个儿子倒是处处谨慎,与李筠大相径庭。”
“那就对了!”赵普道:“昨日李守节进城,马车与开路的骑士在汴梁城里狂奔,险些伤人。试想李筠若有畏惧之心,自然小心谨慎,可他派来的人却如此嚣张。至少说明他不曾约束叮嘱过,并未将朝贺官家看得很重。见微知著,如此境况下,他心里又有多少敬畏臣服之心?
其子李守节虽然谨慎,却连贴身的扈从都无法约束,可见他在潞州并无多少威信,想要说服李筠很难。所以李守节怕是要辜负了官家的良苦用心,李筠也未必领情。”
赵光义愤愤道:“我就不明白了,皇兄待他不薄了,何以李筠还是这般不识相?念旧恩这种话冠冕堂皇,当初他对柴荣也不怎么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