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九杀优雅的坐在地上,薄毯盖着他的下半身,他的上身,就穿着一件素白的单衣,看起来弱不禁风,灰暗无光,但衬着红色的地毯和一室的华丽,却又美如一副对比强烈、妖异诡丽的画作。
“臣与惊华乃是好友,半年未见,特约她昨晚出来把酒叙旧。”他淡淡的道,“只是这酒喝得多了,我们都有几分醉意和发热,便脱了外衣,就地小酣,如此而已。”
秋骨寒又盯向凤惊华:“凤惊华,狩王所言可是真的?”
凤惊华不想向任何人解释这件事情。
因为,这与别人无关。
但这么多重要人物在场,她不能照着性子来。
于是她淡淡的道:“就是这么回事。”
秋骨寒盯着她一会后,目光放柔,声音放松:“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随意在外面喝酒?还醉成这样?以后若是想喝,就在家里喝,让下人侍候着,莫要再这么任性,免得闹了洋相,让人笑话。”
说罢,他上前几步,从地上捡起女式斗篷,披在她的身上,系上襟带。
凤惊华冷着脸:“臣女不敢烦劳皇上。”
秋骨寒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发:“不烦劳,朕乐意。”
如果这里没有别人,凤惊华一定不会给他面子,狠狠的将他驳回去。
但现在,她只是咬唇,冰着脸不吭声。
秋骨寒也不介意,站起来,转身,对身后的众人道:“你们都出去,让他们两个换身衣物。”
除了玉梵香几人外,其他几名大臣磨磨蹭蹭的,好一会儿没动。
秋骨寒盯着他们:“你们几个,若是耳朵聋到没有听到朕的话,那以后就不必再当这个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