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信沉默了一会儿以后,道:“我想我并不怕八弟害我,大哥的担心有些多虑了。”
“没有多虑。”巴旦说得很强硬,“七弟,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七弟把状告到父王面前,你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倒霉,连我都帮不了你。至少弟妹的性命,一定是保不住的。”
他这番话,已经是**裸的威胁了。
如果巴信不接受他的条件,他就支持巴甸告巴信的状,非让巴信倒大霉不可,至少会让凤惊华没命——就是这么个意思。
巴信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惊慌、不安或忧惧的情绪来。
他只是沉默。
巴旦直视着他,情绪高昂得名贵毛皮下的身躯在隐隐颤抖。
他知道巴信无法拒绝他的条件。
他很快就能捏住巴信的七寸,让巴信为他卖命了。
有了巴信的力量,他必将顺利登基,皇位稳固,高枕无忧。
——那是多么美妙的未来啊!
所以,他没有马上催促巴信,给巴信一点垂死挣扎的时间。
看着巴信陷入困境,也挺爽的,是不是?
沉默了好一会儿以后,巴信微笑:“大哥,你就非要兵符不可?换别的东西行不行?”
天哪,天哪——
巴旦在心里狂喜的大叫,巴信这么说,不就是又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