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人到近前之后,巫仇天横眉冷对,这些修士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反倒是为首的修士看了巫仇天一会之后突然跪下:“属下见过盟主!”
巫仇天面色稍暖:“怎么,你认识我?”
那修士低头道:“属下当年不过一个毛头小子,有幸跟在余堂主身边见过盟主一面。”
“余沧海现在何处?”巫仇天问道。
那修士道:“余堂主.”
“站起来说话!”在破天,从来就没有让人跪着回话的。
巫仇天不太习惯这种恭敬,手下人的恭敬他心知肚明,不是因为自己多有威望,而是这些小修士骨子里本能对强者的崇敬。
那修士站起来之后道:“余堂主现在应该在天阶剑宫那边,所有达到雷劫修为的破天修士都在剑宫那边和剑修们对峙,这一千多年都在等待盟主的消息,只是一直没有传出消息,所以战争一直都没打起来。”
巫仇天冷哼:“好一个余沧海,竟然连我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了。当初千叮万嘱,不管我和吕东华谁出事,任何人不得对剑宗的人动手。带我过去,我倒要看看,余沧海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了。”
“这.盟主,属下还是跟余堂主传音吧!”那修士可不敢给自家堂主惹麻烦。
巫仇天乜了那修士一眼:“怎么,这破天我是盟主还是余沧海是盟主?”
他并不是真的要找余沧海的麻烦,一方面是为了试探一下这个让余沧海留下来打理破天的修士到底是不是值得信赖,二来则是想让这修士带自己去,同时也看看自己一千多年不出现,这破天还是不是自己的破天。
以他的修为,如果余沧海叛变了,想要拿回破天是很简单的事,不过从他决定和吕东华决战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把破天放在眼里。
不管余沧海做了什么,只要不是对自己那些老兄弟下手,他不管拿了破天什么东西,那都是他应得的。
那修士为难地道:“盟主,我是刑堂的人,盟主说话刑堂的人自然不会不听,先不说属下是不是有资格前往天界,就是属下有资格去天界,属下也不可能让盟主降怒火到堂主身上。盟主若是有火气,朝属下发便是。”
巫仇天道:“好啊!一千多年不回来,一回来一个天阶修士都敢给我下马威了,余沧海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