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玲朝风满楼怒目而视:“你…!”
巫仇天摆了摆手:“我做事,不用你教。”
周显儒狠狠的瞪了风满楼一眼,跟在巫仇天屁股后面,朝局促不安的晁玲走去。
“怎么回事?”巫仇天问道。
晁玲解释道:“巫大哥,我是有意跟踪,因为你身边有吴世的人,我不敢露面,怕吴世到代盟主那里进献谗言。”
“你们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吴世那人我知道,挺好打交道的,你兄长虽然有时候有些小心思,却也不是太不讲理的人,怎么就弄得水火难容?”巫仇天继续问道。
晁玲看了风满楼一眼,然后不满地道:“吴世与我大哥没有任何过节,重要的是他手下战堂这些人太不懂规矩了。代盟主见我大哥能够推衍,便弄了一个尊者堂,所有人都是地阶九层的高手。吴世除了潜心苦修之外,就是和凤霜霜卿卿我我,什么事情都交给手下的人去办。
去年尊者堂与神帝谷来了一次碰撞,战堂损失严重,尊者堂也损失了两个尊者。可那些战堂的小宗门掌门都说尊者堂未出全力,将所有都推到尊者堂身上。
兄长不堪受辱,怒斥吴世不作为。
吴世倒是没说什么,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从九里山脉中走出一个疯婆子凤霜霜,当场斩杀两个尊者,还说破天若是再敢无理取闹,她寒霜营全军出击,势必灭了破天。”
“你们的仇就是这么结下的?”巫仇天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了。
晁玲点点头,表示自己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巫仇天淡淡地道:“可有此事。”
风满楼脸色极为难看,又不敢隐瞒:“是!”
猛然回身,反手一个耳光打在风满楼脸上:“既然有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还说是他们兄妹仗势欺人。孔丘一为什么不管,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修行速度竟然这么快。”
风满楼捂着通红的脸不敢说话,不是他胆子小,而是自问不是巫仇天的对手。入了破天之后,不管是战堂吴世还是刑堂余沧海,抑或是尊者堂的晁任兄妹,每一个对巫仇天都是赞不绝口。
再加上孔丘一一再声明,只要盟主巫仇天一回来,他马上退位让贤。一切的一切,都让风满楼生不起反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