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玩男人……”霍华德差点被气吐血。
“不要不好意思,我是医生,有什么话,你还不能和医生说,算了,我也不问你了,你先起开,站起来,对!”许致远耸了耸肩,挥手道。
霍华德也不再解释了,反正许致远是认准他是同志了,闻言点头同意。
许致远和霍华德面对面站在办公室空旷的地方,然后许致远走了过去,从霍华德的大腿根部开始摸起。
摸得霍华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家伙开口闭口都是同志,不会他才是同志吧?
摸了半天之后,许致远面色古怪,自顾自点了点头。
“行了,过来坐。”许致远招呼道。
回到座位,许致远又检查了一下霍华德的眼睑和舌苔。
“好了。”许致远挥手道。
霍华德闻言连忙看向许致远。
说实话,他心中其实也只存了那么一丢丢希望,就那么一丢丢。
毕竟这是艾滋。
但是,他不甘心啊,他今年才四十多,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在政界,他还想再走几步,但却倒霉地得上了这个病。
艾滋,一位政界要员,得上这种病,即使是在号称充分尊重人权的美国,基本上也就等于告别政治圈了。
他不甘心。
“好了,基本上找出你的毛病来了。”许致远笑道。
霍华德紧张地坐在许致远的面前,等待着答案。
“你没得艾滋。”许致远说出的话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