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你的言辞,警官,我可不是凶手!”
“哼,不是凶手,也是嫌疑人,这就是我对待罪犯或者疑似罪犯的态度。”韦德寸步不让。
“好吧,我无法改变一个种族歧视者的想法,”许致远耸了耸肩,“鉴于警官对我的不公正待遇,我拒绝回答你的所有问题,现在,我要走了。”说罢,许致远拔腿便走。
“站住!”韦德在后面高声道。
“让我站住?”许致远的口气忽然一下变得无比阴森,“警官,你难道不动脑子想想,如果我真是干掉那些人的凶手,你觉得,我站住,对你而言是什么好事吗?”
韦德和詹姆斯闻言头上滴下冷汗,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哈,不过幸好,我不是。警官,你既然把我带到这个地下室,不就是因为你没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叫唤个屁?”许致远不屑道,脚步不停,出了地下停车库。
詹姆斯和韦德眼见着许致远出去,面面相觑,韦德低声骂道:“混蛋,嚣张的黄皮猴子,我总要抓住你的破绽。”
詹姆斯闻言皱了皱眉头,不满道:“好了,韦德,这种话不要再说了。你我都知道,没有证据,我们不可能拿他怎样。”
许致远是佛利曼家族族长老罗伯特的私人医生,听说私交甚笃,而老罗伯特同时也是联办调查局最大的金主,每年为其提供了大量预算,他们的上级不会让二人平白无故地去得罪老罗伯特。
许致远从警局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正午。
“早知道就不开那辆兰博基尼了,果然太惹眼了吗?”许致远叹了口气,却没有丝毫害怕。
笑话,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可不靠什么公平,什么证据说话。
找警察要了车钥匙,许致远上了车,想了想,还是没有先回家,喃喃自语道:
“两天没见着我那个小病人,还不知道病情有没有什么反复。”
打了个电话让老罗伯特和小园林惠放心,许致远开上车,驶往南加大医学院。
车子来到医院大门口停了下来,时值正午,许致远推门下车,回到办公室换了一套休闲服,将戒指和聚魂石从小旅行包中取了出来放好,这才拿起手机,拨通了师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