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一切小心。”看着少年佝偻着前进的身影,小园林惠在树洞里突然探出头,匆匆说道。
许致远回头笑了笑,随后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
在密密树丛里一步步小心接近着敌人,短短几百米的距离许致远足足走了十来分钟,终于在驱使蛤蟆无声地杀掉一个哨兵之后,七个人出现在了少年面前。
看到这七个人,许致远目光便是一凝。
只见他们从一件帐篷里用草绳牵出一个肥胖之极的肮脏男人。
那肥胖男人看起来足有两百斤,走起路来身上的肥肉四处乱颤,从满是污泥的皮肤上看,勉强能看出是个白种人。
一个骑士牵着白种男人来到沟渠边,和其他的其实笑着交谈两句后,手脚麻利的用木瓢挖起清澈的渠水,用力清洗起了白种女人。
带点暖意的水流浇在肥胖的身体上,惬意的令已经胖的像个面团的白种男人显得痴痴呆呆的脸上,露出了轻轻的笑意那笑容刚刚绽放,骑士手中寒芒闪过,便切开了她脖子。
更残忍的是,这一刀切得恰恰好,既能让鲜血流出来,却也不至于令男人马上死去。
喉咙被割开,血液从白种男人脖子中喷渤而出,巨蜥就像发现了食物一样,赶忙冲到男人的尸体身边,舔食流出来的鲜血。
而随着巨蜥嗜血,骑士的头顶,隐隐有一个阵法开始闪光!
“怪不得他们既不是蛊巫也不是毒巫,却也能驱使这么多的巨蜥!”许致远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好手段,活祭!这种饲养方法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人敢用!”
许致远心中一寒,他虽然也杀人,但是他的手段距离虐杀还是颇有段距离。
但这些家伙,就不一样了!
“这样的人渣,还是死了好!”
自言自语完毕,他驱使檐龙冲向嬉笑着的骑士们。
首先受到攻击的自然是拿着武器的那个骑士,苍鹰搏兔亦使尽全力,许致远性格中决绝而谨慎的秉牲口在杀戮时越来越显露无疑。
瞬息之间那个骑士便身体破裂摔在地上。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畏惧表情,他们也许不忌惮死亡,但却恐惧神秘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