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兵,你这个叛徒。”宋紫溪的目光凝结在卧底的身上,破口大骂道。
“叛徒?”张兵微微一笑,显得极有风度的摇头道:“当年,我是一个走私贩,凭借自己的能力,我拥有了万贯家财,有了贤惠的妻子和活泼的儿子,是谁破坏了这一切?是你,宋紫溪小姐。”
张兵双手负后,踱了两步,看着宋紫溪道:“你知道这几年我的妻子,我的儿子过的怎么样吗?你从来就没有关心过他们,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你的一枚棋子。”
张兵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
“是你,当时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摧毁了我的生活,摧毁了我的家庭,摧毁了我的一起,让我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宋紫溪愤怒的瞪着张兵,放声大叫道:“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混蛋,你有妻子有儿子,难道被走私毁掉的人就没有妻子没有儿子吗?你的军火走私令南疆多少士兵牺牲,又令多少人无辜受罪,在换到的钞票上面,都沾着无辜者的鲜血。”
“我只是个商人,有需要才有市场,为什么他们需要枪械?这只和你们有关系,和我,没有丝毫关系。”张兵放声反驳道。
“你这个叛徒,除了狡辩,除了强词夺理之外还会什么?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剿灭这个走私集团的,如果你没有背叛我们,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而你,也会获得新生,但是你做了什么?你背叛了我们,你这个该死的叛徒。”宋紫溪歇斯底里的叫道。
“叛徒?你叫我叛徒?宋紫溪小姐,看你现在的样子,是很不明智的,你的生死就掌握在我的手中!”
张兵话音未落,一旁两名首领中的一人便皱眉道:“张兄弟,他们的生命可不是掌握在你的手中,而是我的手中。”
嚣张的张兵方才听到这话,便突然变成了个孙子,练练谄笑道:“是是,他们的命都在刘大哥手中。大哥想怎么炮制他们?”
“我?我想放了他们!”刘大哥淡淡地看了眼表情凝固的张兵,“有薛道长在,如果能控制住他们,远比死人有用。”
张兵的表情凝固了,他没想到头领会这么说,如果这群人真被放回去的话,旁的不说,他肯定要倒霉,至少他这辈子别再想回华国了。
谁知,就在这时,玉满堂的老板,一直未出声的薛老板竟然开了口:“刘兄弟,这群人不能放。”
“为什么?”刘大哥对薛老板还是很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