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此时,顾娇从屋子里过来叫小净空起床。今天国子监蒙学有课。
小家伙平时都起很早,今天是怎么了?
顾娇担心他是身体不舒服,于是过来看看,结果刚推开门就看见小净空站在椅子上,对着铜镜里的自己一个劲儿掉眼泪。
萧六郎不想哭的,是这副小身板儿控制不祝
“怎么了?”
一道轻轻的声音响在他的头顶,紧接着一只柔软素手伸过来,轻轻地抚去他脸颊上的泪水。
这副小身体残留着特别强大的本能,几乎是看见顾娇便不受控制地扑了过去。
他扑进顾娇的怀里,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啊啊啊!
萧六郎内心一阵抓狂!
好丢脸呐!
怎么能干这么丢脸的事啊!!!
快快快把脑袋从娇娇怀里拿开!
结果非得没拿开,还用小手手揪住了顾娇的衣襟。
我、不、想、这、样、的!
“呜....娇娇.....”
不是的!这不是他!
萧六郎崩溃了!
顾娇从未见过小家伙哭得如此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小脊背:“怎么突然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