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缈掏出刘太医写的方子:“刘太医给我写了张方子,说是祛风寒退热的药,药性温和,虽不能让主子药到病除,也能退些烧下来。”
玉宁接过方子,赶紧道:“有方子也算是个希望,我这就让人去抓药。”郭海腿脚麻溜,便让郭海赶紧着跑去太医院抓药回来。
忙到半宿,将药熬了,围着云岫喝了些,云岫的烧也慢慢的退了些下来,只是到后半夜,云岫又开始说起了胡话,说什么写生……画展……地震……还说了什么“不要离开我”
一早施太医便进宫来为云岫诊脉,说云岫只是受了些风寒,只是云岫的身子一直不太爽朗,受不得猛药,只开了些温和的药,让云岫吃着,好好养着,过些日子就好了。
缈缈疑惑的很:“自主子大病两年醒来之后,身子总是不好。以前的时候,主子一年都难得病一回。进宫半年来,主子就一直病着,身子总没好过。”
云岫病中尚还虚弱,听缈缈这样说着,回想自己自入宫来似乎真是一直病着,说了句玩笑话:“或许是这皇宫与我相克吧!”
玉宁道了一句:“娘娘竟说笑话!”
云岫也不怪罪玉宁,安慰着缈缈:“你也不必太为我担心了,之前我病了两年,这病去如抽丝,许是我这身子还得调养个一两年才能大好吧。”
婉琪听闻云岫病了,便往长春宫里来看云岫,进来时正好听到云岫说还要调养一两年才能大好,不由担心的问:“云姐姐这是什么病,要调养这么久才好?”
见是婉琪来,虽穿着一身御寒的袄子,脸还是被风吹得红扑扑的,云岫赶紧着让人沏了热茶:“这几日冷得很,外头风也大,婉琪妹妹一路走来,怕是够冷的。”
婉琪喝了热茶暖了身子,仍旧问道:“云姐姐还为告诉我,云姐姐是什么病要调养这么久?”
婉琪的关心,让云岫倍感温暖,笑了笑,道:“不过是感染了点风寒,到不碍事,只是身子一直不大好,想着是要好好调养一两年才能好。”
婉琪极为认同的点头:“云姐姐的身子到底是弱了些,我自幼习武,身子骨好,几年都难得病一次,这宫里的嫔妃们,不是今儿病,就是明儿病的,惹得皇上怜爱常去看她们,我是想病却都病不了。”
这话,惹得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云岫打趣了一句:“你这说得好似皇上几个月没去看你了似的,我可是听说你昨儿可是在谨身殿里侍寝呢。”
婉琪不由低头红了脸,又想起一事,道:“今儿早上我侍奉皇上更衣时,玉贵人身边的宫女去谨身殿里禀了皇上,说玉贵人有身孕了,皇上一高兴,便晋了玉贵人为玉嫔。”
云岫瞧着婉琪这些日子一直侍寝,估摸着过不了多少日子也该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