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却是面不改色,低笑一声,说:“其实,当初被你硬缠上,发现你个性还不错时,我也忍了你很久,你这个小狐狸精太会勾人了。”
顾倾城“嗯”了一声,互相对视着,片刻的平静后,噗哧一句,对着笑着出来。
“其实”,这个排比句,他们都用得很顺手,“其实”的话里也有了半分的真心。
胤禛眼睛一点点点亮,翻身拉着顾倾城又折腾起来。
顾倾城只觉得累顿极了,一路走来,谁欠了谁的债呀,心里头各种酸甜苦辣,一颗心被五味泡着,偏偏又像是发酵的面团,一个一个气泡膨胀着。
说到底,其实,谁又能放得下谁呢?
顾倾城肆意地抱紧了他,阳光下的欲望与罪孽,明晃晃的欢爱在麦田里。
最后一次,这是她最后一次了,把一切摊在阳光下也好,她也不必再去想什么了,此时此刻她只要对得起自己就行了。
胤禛优良的身体条件发挥出来,耐久力与冲击性并存,作到最后,他更是低吼如野兽,把顾倾城翻过来覆过去的折腾。
一切平息时,顾倾城软成了虾子,全身上玫瑰色的光泽,一动都不动的瘫倒在泥地上,心里就想着两个字,冤家!
“起来吧,我们要走了。”胤禛穿好衣服,踢了踢她的小腿。
顾倾城动了动,身子像被十辆坦克碾过的,一动也不能动了,“我动不了,你抱着我走吧。”
胤禛一挑眉,纡尊降贵弯下身,下一刻拖着她细滑的小腿,倒拉着向前拖着走。
“放开我!我说的是抱!不是拖死狗!”顾倾城挣扎着踢着腿,雪白背上被地上细麦杆划得生疼,不甘的吼。
胤禛一把将她放开,居高临下,“你还要指望什么?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