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真矫情!明明,他就是想听她说,试探她的底。她坦坦荡荡说了,他反倒是拿上架子了。
顾倾城没趣的扫了他一眼,瞧他这点胆子,小心慎微到病态了。
可是也对,康熙爷这二十多个儿子,胤禛非长非嫡,又顶着孝懿仁皇后半子的名号,不小心慎微,他都活不过十八岁。
唉,最是无情帝王家呀。
顾倾城翻身穿上衣服,从手盆里取了一块帕子,先给自己净了脸,又是几步走到胤禛身后,笑脸递上去,“爷,净个脸吧。”
胤禛看了她一眼,接过湿巾,“下次记住,爷用了你才能用。”
顾倾城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就不说“爷有洁癖”呢,一个大老爷们,整得比女人还挑剔,真不像个爷们!
这满蒙八旗在关外时,一月只洗一次洗,皇祖母孝庄太后身边的苏麻喇姑,那也是胤禛从小跟着长大的,那位苏麻,可是一年只洗一次澡,洗澡水还要全喝进肚子。
顾倾城打量着胤禛,忍不住猜测,会不会这胤禛就是让苏麻身上的臭味给熏着了,所以现在才这么性子挑剔,或者,他也喝过苏麻的洗澡水?
“爷,请吧,媚姨现在也该起了,攻其不备,这会咱们去谈正好。”顾倾城作了个请的姿式。
“说吧,你还有什么要求。”胤禛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可不会就这么没准备就去,她心奸诈着呢,这不是把他都给算计进来了嘛。
“哟,我的爷,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顾倾城捏着帕子,咯咯的娇笑,大方的很,一点不见矫情。
“我呢,就一个要求,这个花倾楼,你要给留我管理。”
“什么?”胤禛没听明白,不是说要给她赎身吗?怎么又成了要掌管青楼了?
“您当我傻呢。”顾倾城白了胤禛一眼,甩着手中的帕子,“今儿,你替我赎了身,在媚姨面前现了身,爷,您还能容得下媚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