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契笙松开手,甚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后天便是新皇登基大典,届时京城将会被封锁,你千万不可以随便出门,否则遇到个不讲理的侍卫,将你当成是乱臣贼子给抓了,可不要怪我现在没提醒过你。”
我随意点头:“知道知道,你看除了昨天晚上,我什么时候自己出过门?现在外面危机重重,没有你们的陪护,我是哪里也不会去的。”我可不是那种傻到能用自己小命儿开玩笑的人。
禾契笙脸上的严肃微微松懈:“如此便好,若是真有什么事情急需外出,就去找公孙先生陪着你,我知道你最近对他很不喜,不过众人之中,无人能有他的功力,即使真的遇到素,想必公孙先生也自有办法对付。”
听到禾契笙口中一而再地提到姬公孙那枚臭石头,我心情又次压抑,朝他摆摆手,不耐烦道:“好好好,怎的突然像个老妈子似的罗里啰嗦没完没了起来。”
禾契笙笑着弹了弹我的脑门:“你别现在一副不厌其烦的样子,等真遇到了事情,有你后悔的。”
在与禾契笙的交谈声中,不知不觉我已经吃了一大碗白米饭,本来被那四个人气得是一点食欲也没有,没想到最后我出来饭厅时,竟会被撑得昏昏欲睡。
我斜目看向禾契笙:“以后再也不和你一起吃饭了。”
禾契笙挑眉:“为何?”
摸摸明显鼓出来的肚子:“我觉得肚子里那条小白龙并不需要那么多的营养。”
禾契笙挑着的眉毛抖了抖,叹息道:“真是白白浪费了我一番良苦用心呐……”
……
接下来的两天,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刻意,那四人都没有在我的面前出现过,犹如商量好了似的。因为新皇登基仪式就要举行,所以这两天禾契笙也鲜少在府内出现。唯禾契笙是从的米糊糊面糊糊更是抓不到人影,时而能够看到鬼手,也是闷闷的。只能听到我在和他说话,却听不到他的任何声音,两天下来。别的我没长进,手语倒是会了不少。
登基仪式当天。禾契笙更是早早出门,整个京城,既寂静,又热闹。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望了望几乎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的济世浮笙,除了那些身有残疾的病患,几乎能够走路的。全都跑到大街上去看热闹了。
因为登基仪式之后新皇要乘辇游行,所以为了安全,自从昨天开始,京城的城门就已被封锁,可谓进不来出不去,京城外自是冷清异常,但京城之内,各大街道上,却挤满了想要看热闹的人,无一不是想一睹他们日后君王的风采。
易钧容那小样我都看腻了。所以睹不睹他君王的风采也不甚重要。不过皇上游街这种事可是千年难遇,估计有些百姓终其一生都见不到一回,那可是皇上出行,估计仪仗队都得从皇宫排到城门去。
我不喜欢看自己的热闹。但是我非常之喜欢看别人的热闹,因为这一想法,在确保济世浮笙内所有伤患都无大碍之后,我决定,我也要上街去掺和掺和这难得一遇的盛况。
才出济世浮笙,我突然想起前日禾契笙给我的忠告,脚下步子立时顿住,想着要不要回头把那块正在房间内岿然不动修炼的石头拖出来一起去看热闹,然脑袋里瞬间想起那天饭桌上的情景。他眼中对苍林沐的温情,苍林沐与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和他之间……用力甩了甩头,算了,哪有那么悲催,我就站在济世浮笙所对的这条街上看看热闹,又不走远,不会有这么巧就遇到坏银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