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准了?这是……神马情况……?
禾契笙也似乎没有料到易初莲会突然做了这个决定,那可是圣旨诶,一般人脑袋被门挤了都不会违抗圣旨的好伐,她易初莲……
嘴角抖了抖。我担心道:“公主……你虽贵为公主,是皇上的妹妹,可……可那是圣旨……”呀!什么叫皇命不可违?曾经易钧容是你易初莲的哥哥是不错,但是现在……他是君王你是臣,世间的事情总是这般残酷。漠然摇头:“唉——算了,我还是回倾城雅悦吧”顿了顿,突然发狠般喝到:“现在就回!”说着就要起身,却傻掰的发现我那两条残废腿根本动不了,动一动的就跟抽筋扒皮似的。
哭的心都有,我干打雷不下雨的呜呜半天,禾契笙实在看不下去了,上来扶我,一边扶还一边抱怨:“身体这样脆弱,就只骑个马都能伤成这样,看来我起意让你锻炼锻炼是对的。”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就满心的怒火,丫肺泡都气炸了。
我怒瞪禾契笙一眼,强行压制了怒火,低哑着嗓音道:“你还敢说,若不是你,我能这样么?你说,你究竟是不是故意的?”他要敢承认是故意要我骑马,我、我就……x的,一刀剁了他小鸟!
呃……为啥子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之气捏。
好在,禾契笙没有承认,不过不是他不想承认,而是他还没来得及承认,车队就遭袭了,而我闻到的那股血腥之气……还真是……血腥之气……悲摧的乌鸦体质!
整个马车突如其来的一阵颠簸,我才被禾契笙扶起,经过这次颠簸,我又回归原位,只可惜适才是后背抵着马车内壁,而现在……娘啊,我的一张俏丽美艳的小脸,这么快就变成惊魂摄魄脸了。
整张脸重重撞击在车壁上,我觉得我的牙齿都因为这次撞击而开始松动。牙齿打着颤,我屏息忍痛,却不忘怒吼没有把我扶稳的禾契笙“尼玛的禾契笙——你——”可几乎是才发声,我抬目视线里已经没了禾契笙的影子,看到的,只有朝我俯靠过来的脸上满是担忧的易初莲。
这一刻,我又次出现最初见到易初莲时的怔然,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有她眼中流淌过的怜爱波纹,她、她……她怜爱我……!?
尼玛,我想我的视觉神经一定短路了。为了确定,我又仔仔细细将易初莲一双美到夺魂摄魄的杏核眼打量一遍,最终再也没能找到那丝一闪而逝的怜爱,所以我确信,一定是我看错了。
车队应该是遭到了山匪抢劫,这对于行商之人,并不少见,可现在这个队伍很明显不是商队。马车金碧辉煌,上方一面大旗迎风招展,明晃晃标志着易初莲公主的图腾。即使山匪再没见识,也该明白些道上的规矩,怎么的这样不知天高地厚。连公主的车架都敢劫掠?
和易初莲躲在车厢内,对于外面所发生的一切知之甚少。只知道是碰到打家劫舍的匪徒了,心中虽对这一定论饱含质疑,可我不敢贸贸然离开马车,而且易初莲也不会让我离开马车,自从刚才她把我从摔趴的姿势扶起后,就又次像之前一样把我揽在怀里,就像抱着布娃娃。不仅轻柔的抱着,时不时还摸我两下。
⊙﹏⊙b汗~果然是公主,连习惯都和一般人不一样,我想,普通女孩子儿时的玩具就是那种布制的娃娃,而易初莲……估摸是真人娃娃吧……要不为啥子她那样……摸人家捏?
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考虑到现在外面的情形和马车内的颠簸,我也就任由易初莲这样抱着这样……摸着了……
天,我不百合!我绝对不百合!而且易初莲那小模样也不像会百合的人是不是?蕾丝边啥的估摸纯纯的公主大人都不晓得是啥个意思吧。
某人在另外一个某人的怀里兀自纠结徘徊思绪飞扬着,外面的景象就和某人的内心世界是一样的。怎一个乱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