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一脸的愤愤不平。禾契笙也哼笑一声,道:“就算他对你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就凭你睡得和头死猪似的,你以为你会知道?”
危险的眯起眼睛:“你才和头死猪似的呢!”
禾契笙眉毛动了动,摇头道:“你居然敢这么和本城主说话,不怕我扣你工钱了?”
本想坐视不理,可耳朵一听到工钱俩字就竖得跟只小兔子似的,撇嘴道:“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抬眼委屈地瞅瞅他,见他没什么反感表情,我才放下一颗紧吊着的心,纳罕地说:“我……真的睡了那么久?”三天四夜,不要说禾契笙,就连我自己想想都觉得恐怖,虽然以前有睡过一个星期的记录,但这也够不寻常的了,看来禾延悦说的是真的,我的体质确实和普通人不一样。
想起禾延悦,我无由想起受了重伤的米糊糊,刚想向禾契笙问一问米糊糊的情况,就听他嗤嘲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头猪,猪还知道睡够了起来吃饭喝水,可你这三天来,除了睡梦中哼哼几声,连眼睛都不睁一下,我真的怕你就这样睡过去,如果你……”一番话说得极是顺溜的禾契笙突然闭口,拧眉盯着我,许久许久竟是一言不发。
我惊讶于他的表现,戏谑问道:“咦?城主您这是在关心我?”虽然他一口一个猪听着确实不怎么入耳,但……他话语中的急切貌似真的充满关心。
我期待地望着禾契笙,而他也并未让我失望。
他轻轻点头:“对,我确实是在关心你,”某人刚想欢呼雀跃一下下,就听某财主毫不隐晦地继续说道:“你若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倾城雅悦怎么办?是,倾城雅悦没了你确实可以照常运转,但我很清楚你在赌博方面的潜力,失去你,倾城雅悦岂不是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拓展机会?”看我越听脸越黑,禾契笙不怕死地把脸凑到我面前,嘿笑道:“陶爷,你说是不是?”
我真想一粪拳打得他再也笑不出来,更想骨气地一拍桌子大喝一声“老子不干了”,可是我不能,我既不能打禾契笙,更不能甩脸子走人,一个人,拥有被人利用的价值是值得庆幸的,我还有被他利用的本钱,我可以利用这份本钱让自己的生活好起来,如果我放弃这份本钱,我还能做什么……
“禾契笙,”我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真想一刀剁了你。”语气出奇的平淡,此刻的我面无表情。
禾契笙闻言收起一脸戏谑的笑容。直起身端坐回椅子,嘴角微弯:“想杀我的人这世界上不计其数,不过要是真的死在你手里……”似乎在细想着接下去该怎么说,禾契笙就这样停顿下来。
嘴角抽了抽,我不屑道:“别告诉我什么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一套,就你,除了钱恐怕什么都不爱,你若是为了钱死,我还相信。”
禾契笙淡淡挑眉:“没想到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居然是丫头你。”
我耸耸肩:“不要说的好像我和你很亲密似的。我不是了解你,而是了解商人。论一论,这世上,哪有几个商人不爱钱的?商人爱钱,官员爱权,这是从古至今不变的真理。”
“真理?”禾契笙好笑道:“恐怕是你的歪理吧。”
我强词夺理:“歪理就歪理。反正这是事实,你不能否认的!”
“嗯嗯嗯。我不否认不否认,丫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是从你口中说出的,就算是错的也是对的。”禾契笙一脸的无可奈何,却偏偏笑得比花还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