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盈盈这种态度,再白痴的人都知道淳于陌说的才是实话了,宇文坤天责备的瞥了一眼完全没有一点公主样的宇文盈盈,而后,他再次对淳于陌说道:“你先起来吧,地上积雪,跪着冷,你的事,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父皇,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宇文盈盈闻言宇文坤天的话,顿时慌了,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他,惊呼道。
给淳于陌一个交代,那岂不是要拿她开刀,父皇真舍得?
“住口,做错了事还不承认,还妄想推卸责任,身为公主,你的教养实在令朕失望。”
为防宇文盈盈说出更多失了体面的话,宇文坤天不得不沉下脸色,语气中带着点怒气的呵斥她,吓得宇文盈盈这次真的是觉得委屈,红了眼眶。
宇文坤天从来没有用这么重的语气对宇文盈盈说过话,因为淳于陌这个该死的贱人,宇文坤天居然有史以来第一次骂了宇文盈盈。
“谢皇上,但民女在此斗胆恳求皇上一件事,皇上答应了,民女才起。”
淳于陌还真是应了宇文盈盈骂自己的话,得寸进尺呀,一再的跟宇文坤天谈条件。
面对淳于陌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数,宇文坤天也开始不耐了起来,可他看在淳于陌是巫庄巫玄义女的份上,暂且耐下性子,配合淳于陌。
“说吧,是什么事。”
“民女的婢女被公主的人打成重伤,若不及时治疗的话危在旦夕,恳请皇上安排一个地方,让民女抢救她。”
淳于陌心系画竹的安危,微微侧过头,她看向已经撑不过去而昏迷了的画竹,心里焦急得很。
顺着淳于陌的目光,宇文坤天也看到了躺在不远处的画竹,又冷眼看着已经断了气的几个侍卫,他当下没有说什么,但对淳于陌这种做法还是不满意的。
她的婢女就珍贵了,受了伤还得他空出一个地方让她抢救养伤,而他宫里的人,死了几个淳于陌眼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