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瑞摸了摸脸颊,看向薛万云,眼神莫名。
薛万云只觉得他比薛瑞更痛,垂下的手攥了攥,“我都说了,这个家,还有公司,将来都是你的,你还要争什么?”
似乎这样的话才是最让宋韵晚震惊的,惊愕的张着小嘴。
在场的客人也是一惊,都以为薛万云宠爱宋韵晚,可是却原来最宠爱的是这个从未听过的姑娘,竟然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给了她。
薛瑞的眼神从莫名到迷茫,最后清澈见底,却也如同含了绝望的死水,虽然清澈,可是了无含义。
“都说了,你从来都不相信我!”薛瑞苦笑,转头看向薛海东,笑得苦涩,“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说完,抬腿就走,自从母亲去世,她好像越来越虐待自己了,她记得母亲去世前对她说‘善待自己’,可是她却任由别人轻贱她,是不是算是违背了母亲的教导?
薛海东脸色晦涩,但是却又深沉难测,看着薛瑞略显单薄的身影慢慢走远,忽然低头,笑着摇头,看向呆愣的赵丰年,心里更加高兴,薛家这样只能将薛瑞越推越远,那么,以后,薛瑞就只有他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薛海东笑得跟薛万云握手,“薛总,气大伤身,以后还是脾气小点儿吧,对了,忘了和您说了,我和薛瑞是早就认识,是老朋友了,”想了想,又道,“最起码比认识宋小姐要早!”
薛万云一愣,薛海东什么意思?
赵丰年看向薛海东,脸色不虞,“早认识又怎么样?瑞瑞喜欢的是我!”
“以前,确实是这样,但是今天之后,你觉得她还会喜欢你?”说完,眼神凌厉的扫过宋慈还有宋韵晚,笑容一展,“今天要谢谢各位的配合,如果你们不把薛瑞赶出去,估计她永远不知道我才是她真正的靠山!”
说完,薛海东对在场的人点头示意,然后如风般离开。
他还挂念着那个傻丫头,不知道这个时候去哪里独自舔伤口去了。
薛海东想到这里,更加着急,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